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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法院回去之後,秦珍珍便勸著蔣敏之撤訴。
她當然也想撤,可這玩意一旦開始,哪裡是說結束就結束的?1
眼下那件事,已經被搬出來,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如何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秦珍珍見她不吭聲,不由再次道:「媽,你到底在想什麼!你知不知道,這麼我們會兩敗俱傷!」
「珍珍!」蔣敏之有些心痛的說道:「現在,連你也以為那些事是我做的了,是不是?!」
「難道不是嗎?」秦珍珍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了句。
蔣敏之瞪了她一眼,否認道:「當然不是!眼下余敏和那個孩子已經沒了,我何必要對他苦苦相逼?!」
畢竟是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多年的夫妻,他雖然對她再無情分,可那些年她畢竟是真愛他的。
秦珍珍想了想,覺得是這麼個道理。
可這事不是他媽,還能是誰?
總不能是她爸爸自己,舉報自己的罪證吧?!
秦珍珍思索了片刻,偏頭叫道:「秦冉!」
聽見這兩個字,蔣敏之眉頭狠狠皺了下。
「她?!」
秦冉好像有一陣沒出現了,如果不是今天珍珍提起,她真是快忘記這麼個人了。
「媽,肯定是她!除了她,還有誰會這麼恨你們?!」
蔣敏之被她這麼一說,也不由地開始沉默起來。
最近秦冉一直很安靜,安靜到她差點以為,她已經放棄那件事!
現在想想,這種安靜才是最不正常的!
怪她之前太輕敵了,不該那麼大意!
「她敢將那些證據遞出去,手裡肯定還有其他東西!珍珍,是我們太小瞧她了!」
以為將她趕出了秦氏就萬事大吉了,誰知道,她竟然還能找到那些東西!
蔣敏之在客廳急的亂轉,秦珍珍被她轉的頭昏。
頗為惱火的叫了句:「媽,您能不能安靜點,讓我想想辦法!」
蔣敏之一聽她是要想辦法,忙停住步伐,走去她身邊坐下。
迫不及待的問道:「你想出什麼辦法了?」
秦珍珍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,嘆息道:「要不您先打個電話給我爸,和她說說這件事,問問她的意見。」
一聽她是要叫她打給秦昊天,滿臉的不高興。
「就沒有點,其他的辦法?!」
秦珍珍懶得和她多說,翻出她的手機,直接給秦昊天撥過去,遞給她。
蔣敏之不太情願的接過,放在耳邊聽著。
殊不知,彼時,秦昊天剛剛和秦冉通過電話。
此刻一見是她打來的,便滿肚子來火。
電話響了很久,總算被接通。
還不待蔣敏之開口,便聽那人惱火的說道:「你還敢給我打電話?蔣敏之,這些年當真是我小瞧了你!那麼多年的陳年往事你都要往檯面上搬,你不毀了我,是不是不高興?!我真是瞎了眼,當初才會上了你當!」
蔣敏之一句話還沒說,便被他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。
當下火氣就上來:「秦昊天,那些事你有膽子做,沒膽子認?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!」
「你少特麼說風涼話,那些事是和我脫不了干係,可要是真的查到我身上,你也別想好過!」
蔣敏之冷聲打斷:「你少威脅我,大不了就一起死!反正我就提醒你一句,我和你完蛋了,便宜的都是那個秦冉!」
原以為他聽了這話會消停點,可沒曾想,他卻說:「你害死了余敏還嫌不夠,眼下還要污衊冉冉!蔣敏之,你這點小伎倆趁早給我收起來!」
蔣敏之頗為惱火的說了句:「你別不識好歹,我是好意提醒你!」
「哼。」秦昊天冷哼一聲道:「你要是好心,能將余敏害死?!你要是好心,那些東西能遞出去?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啊,眼下余敏已經被你害你,你還想挑撥我和秦冉的關係?!」
蔣敏之覺得,今天真是撞邪了。
她這還沒說什麼,他便維護起秦冉來了?
他及時,這麼在意秦冉了?
蔣敏之有些忍無可忍的吼了句:「秦昊天,你是不是腦子壞了?證據不是我遞的,是秦冉!」
「行了,行了!我和你生活那麼多年,還能不知道你?!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,兩不相欠!」
秦昊天說完,也不等她開口,直接掛斷,將她號碼拉進了黑名單!
等她從書房出來,秦珍珍便迫不及待的問:「如何?說清楚了?」
「砰」——
蔣敏之隨手將那手機摔在茶几上,氣惱的往沙發一坐,也不吭聲。
瞧她這樣子,想必是談話不愉快。
秦珍珍皺眉道:「媽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和爸置氣?那件事要是真被查出來,大家都得完蛋!」
蔣敏之惱火的看了她一眼,說道:「哪裡是我要和他置氣,是他現在根本就不信我!」
「嗯?」秦珍珍有些詫異的問:「怎麼個不信任法?」
蔣敏之窩火道:「我這還沒說什麼,他倒是先2那個小賤人說話了!還說我要挑撥他們母女關係,要和我橋歸橋路歸路!」
秦珍珍一聽這話,拍手道:「壞了,肯定是秦冉背後做了什麼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