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!」她這麼一說,蔣茹更覺得震驚了。
「他跟解芷蘭都生了孩子了,怎麼還有臉和你結婚!」
蔣茹越想越氣,「他故意瞞了這麼久,這和騙婚有什麼區別!以前覺得他挺正派的,現在看來不過如此!和那些混蛋,也沒什麼區別!」
秦冉看著她,凝眉說了句:「他應該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」
否則依照他的個性,不放放任那孩子幾年,不聞不問。
蔣茹憤憤道:「那也不能成為他脫罪的理由,總之,這件事是他的不對!」
秦冉坐在床上,偏頭看著外面已經黑了天色。
喃喃道:「對和錯,現在已經沒那麼重要了。他現在,在和解芷蘭爭這個孩子的撫養權。」
蔣茹看著她問道:「那你打算怎辦?難不成真要給這個孩子當後媽?!」
秦冉沒答話,她此刻心情沉重,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那畢竟是一個孩子,若是從此以後,她和顧默深的世界裡,多出一個別人的孩子。
要說不彆扭,那是不可能的!
彼時,她床頭的手機一陣響。
秦冉低眸看了一眼,正是那人打來的。
蔣茹眼尖的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,也不管她是想接還是不想接。
直接拿過來,調成了靜音放在一旁。
「還接什麼接,他連孩子都和別人生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!」蔣茹生平最恨人被判。
雖然解小軒的事情,顧默深也是後知後覺。
可那麼大衣孩子,現在突然就出現在生活里。
她覺得,這和背叛也沒什麼不同。
她脫口說道:「實在不行,你和他離婚吧!反正你們一沒孩子,二沒什麼牽扯不清的財產。憑你的資本,還怕找不到一個對你好的?」
眼下可不就有一個現成人選,瀟澤!
那個人千里迢迢從國外回來,要跟她說,他對秦冉沒半點其他的想法,她可不信!
蔣茹以前覺得瀟澤挺慫的,明明活著,這幾年卻從未露面。
可現在和顧默深一比,又覺得這個人簡直好了不止千萬倍!
可她說完之後,秦冉卻未吭聲。
蔣茹觀察了她一下,蹙眉問道:「冉冉,你這反應不對啊!」
她那麼高傲的性子,如何忍得了這件事?
秦冉卻抬眸看著她,不解的問了句:「如何不對?」
「你該不會,是對顧默深動情了吧?」蔣茹有些試探的問了句。
秦冉秀眉微皺,倏地低頭,有些慌亂的語氣道:「不會吧。」
只是短短的幾個月,她便對那個男人的動情了嗎?
不,不會的!
蔣茹看著她這幅模樣,搖頭無力道:「既然你對他有感情,那這事我就不好隨便參與評論。」
原以為她和那人結婚是迫於無奈,眼下他既然要接那個孩子回去,她若不喜,大可順便提出離婚。
可誰想到,她竟然還是……
果然,這人算還是不如天算。
秦冉依舊低著頭,蔣茹剛剛的那番話,讓她現在的思緒更亂了。
難道自己,真的在這些日子和他的朝夕相處里,對他的感情發生了變化?
可是,這怎麼可能呢?
也不過,才短短几個月而已。
但,如果沒有,她為何在這種情形下,猶豫,煎熬起來?
她能看見,床另一頭的手機,一直在亮著。
他還在給她打電話,她在不接,只怕要不了一個小時,他也能找到這裡來。
秦冉嘆息一聲,對著蔣茹道:「你先回去吧,我一個人能行。」
蔣茹皺眉:「不行,萬一你想不開,我……」
秦冉無奈白了她一眼道:「一個孩子而已,我還沒那麼脆弱。回去吧,我想要和他談一談。」
她既然這麼說,蔣茹自然是沒有再強留下來的道理。
收拾了自己的東西,嘆道:「罷了,罷了有異形沒人性!」
她想,她和顧默深也確實需要好好談談,於是便回去了。
秦冉待她走後,給那個回了通電話。
「餵。」
剛說出一個字,便聽那人頗為凝重的語氣說道:「我馬上到,在那別走。」
「好。」秦冉淡淡應了聲,也沒多說什麼。
顧默深很趕到的時候,她穿著單薄的病服,站在窗邊看著窗外幽幽夜色,背影略顯孤單。
他走近,抓起一旁的外套幫他披上,擔憂的語氣問道:「怎麼站著?」
聽見聲音,她這才意識到有人。
一轉身,看著身旁的人,對上他那雙深邃無波的眼睛。
她想從他眼底看出點什麼,可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能看出來。
是她糊塗了,他向來是隱藏情緒的高手。
這也是為什麼,這麼多天,她對他發生的那些事,毫無所察的原因了。
怎麼會,輕易被她看出什麼來?
秦冉隱隱嘆息了聲道:「婚禮,暫停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