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晚上八點。
秦冉從書房出去的時候,那個男人還未回來。
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屏幕是空的。
放下手機,她起身拿起睡袍。
人還未走近衛生間,倒是聽見那電話響了起來。
秦冉腳步頓了下,終究是回神轉過去。
低頭看了看屏幕,是張軍打來的。
她眉頭蹙了蹙,彎腰撿起那隻手機。
接通,還未說話,便聽張軍有些為難的語氣道:「夫人,您能不能出來一趟?」
秦冉微微皺眉道:「怎麼,是出什麼事情了?」
「哎。」張軍嘆息一聲道:「先生今天喝多了,可我馬上要去接個人,想讓你過來接他回去。」
秦冉楞了下道:「你幫他叫下代駕吧。」
「不行!」張軍脫口道。
猶豫了下,又解釋道:「他、他真是喝太多了,您來勸勸他。」
他不敢說,是因為解芷蘭在現場所有他走開不放心,怕再發生幾年的事情。
於是,只能撒謊。
電話那端默了幾秒,然後張軍才聽她說:「那好,你將地址發過來。」
他最近確實應酬很多,有時候半夜回來,她時常問到他身上的酒味。
秦冉掛了電話,快速收拾了自己,化了個淡妝,又換了件衣服這才出門。
等他趕到張軍所說的地方是時候,已經是九點多,臨近十點。
裡面陸續有人出來,她試著給他打電話,但電話一直是不通的。
沒有辦法,她只好下車去尋他。
秦冉人還未進大門,倒是先見到了瀟澤。
她倒是沒留意,是他先叫住的她
「冉冉。」瀟澤頗為意外的聲音的在她擦身之際,及時叫住了她。
「嗯?」秦冉下意識的應了聲,回神去看,這才看清面前的人。
他今日沒有坐輪椅,一身銀色西服,在幽幽夜色下,越顯溫潤。
她嘴角彎了彎,笑道:「瀟大哥,你也在?」
瀟澤點頭,看著她身上那身衣著,不像是來參加聚會的。
轉念想起在宴會上碰見的人,瞭然道:「來接顧默深?」
秦冉也不瞞他,淺淺一笑道:嗯,是啊,他助理有事走開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瀟澤想起那個孩子,原本想問什麼,終究是什麼都沒問。
只是道:「既然是接人,那快進去吧。」
瀟澤笑笑,轉身準備離開。
秦冉正打算進去,卻見他腳下一滑,身體一崴就要倒下去。
她幾乎下意識的轉身,朝著他走過去,及時的一把將人扶住。
那人下意識的搭住了她肩頭,遠遠看著,距離有些過於近了些。
顧默深從裡面出來的時候,便見到這一幕。
剛剛接到張軍的電話,才知道她從家裡來了,他是高興的。
可誰能料到,一出來看見的便是這副場景?
遠遠看著,特別像是瀟澤在擁著她。
「秦冉。」男人眸色一沉,低沉嗓音叫道。
瀟澤一怔,快速收了搭在她肩頭的手,怕顧默深誤會什麼。
但是他那個樣子,反倒更讓人容易誤解。
顧默深快步走過去,牽起她的手道:「怎麼來了,也不進去找我?」
「正要去。」她不懂痕跡抽開被他握著的手。
男人臉色微沉,很快又恢復如常。
瀟澤想解釋,但想想又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了,便沒再解釋。
於是道:「顧總,你們聊,我先回去了。」
顧默深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秦冉怕他多想,終究是什麼都沒說。
待瀟澤走後,她淡淡的語氣道:「走吧。」」默深。」
顧默深拉著她的手,正要往車邊去,卻聽身後響起一道聲音。
秦冉腳步一頓,聽這聲音有些熟悉。
一回身,便見解芷蘭一身月牙色的禮服,妝容精緻的站在那裡。
她手裡拿著的,可不正是他那件事淺灰色的外套。
秦冉這才抬眸打量著身側的男人,發現他沒穿外套。
她原本握著他的手,忽然就鬆開了。
顧默深濃眉蹙了蹙,盯著被他握著的她有些僵硬的手。
「衣服還你。」解芷蘭拎著那件衣服走近。
看著他身側的人,笑著打招呼:「秦小姐,真巧。」
「是啊。」秦冉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應了聲。
解芷蘭拎著那件衣服,又向前一步,她今天似乎也喝了不少酒。
此刻站在他們面前,搖搖晃晃的,似乎隨時要栽進顧默深懷裡似的!
「默深……你的衣服。」她有些醉醺醺的呢喃了句。
顧默深並沒有要接那衣服的打算,可秦冉卻主動伸手接過了。
她淺淺一笑道:「多謝解小姐,還親自遞過來。」
聞言,解芷蘭卻嬌羞一低頭道:「應該是我謝謝默深才是,剛剛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