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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里,琳達說,不知道秦昊天同蔣敏之達成了什麼交易。
蔣敏之這幾天,好像沒有再積極的收集,為自己脫罪的證據。
「嗯。」秦冉淡淡的應了聲,這結局,其實是在她預料之中的。
那天,蔣茹便說過,秦昊天拿著了蔣敏之的要害。
她以為這事是蔣茹操作的,但是她說不是。
此刻聽琳達一說,她不由地更加好奇,那個在背後幫助秦昊天的人,到底是誰了。
秦冉沉默片刻,淡淡道:「我沒什麼事了,你繼續跟蹤。」
「秦小姐……」琳達欲言又止。
秦冉等了會兒,不見她再主動開口。
便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其實我當初,會背叛你,不光光是因為我家人病重,我急需用錢……」
秦冉眉頭蹙了蹙,說道:「過去的事情,就不要再提,我們都要學會往前看。」
「好,那你忙吧。」琳達被她這麼一說,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秦冉掛了電話,有些惆悵。
對於琳達,她曾經一度是信任過的。
可後來……她終究是讓她失望。
現在,她已經不太願意去記起這些不愉快的往事。
無論什麼原因,她都不想再知道。
彼時,蔣敏之那裡。
秦珍珍連續奔波多日,總算收集到一些證據。
可她到家的時候,她母親竟然還躺在床上睡覺!
都這種時候了,她竟然還有閒情睡覺?!
秦珍珍敲門,將人從床上拉起:「媽,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?!」
「珍珍,你來了。」蔣敏之紅腫著一雙眼看著她,滿臉的憔悴。
眼底哪裡還有當初的戾氣,只是狼狽!
秦珍珍看著她這幅自暴自棄的模樣,便氣不打一處來!
「您能不能別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,事情還沒有到毫無轉圜的餘地!」說著,她將手裡那份資料摔去她面前。
略輕鬆的語氣道:「污衊又不是只有爸爸會,我們大可以也學著他的方式,將這件事再推給他!反正結局再壞,也沒有比現在壞了!」
「嗯。」蔣敏之有些有氣無力的翻看了下。
卻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,他可以自私自利的拿著女兒威脅她,可是真要讓她看著女兒受苦受罪,她真的做不到。
現在哪怕再鐵證如山的證據擺在她面前,她也提不起興趣了。
晚了,都晚了!
早知道,她就不該認識這麼一個人!
秦珍珍見她興趣缺缺,不由皺眉問道:「媽,你到底怎麼回事?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」
她拿過蔣敏之手裡那份文件,握上她的手道:「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的,等這件事安定下來,我帶你去外面走走。至於我爸,你就權當這些年養了一條狗!」
事情鬧到如今這地步,秦珍珍對於秦昊天的那點父女之情,也淡漠的差不多了。
蔣敏之的眼淚,止不住的一顆顆往下掉。
哽咽道:「好,好,都聽珍珍的。」
到底還是母女連心,秦珍珍眼眶一熱,伸手抱住了她道:「媽,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看著你就這麼進去的。」
「嗯。」蔣敏之伏在她肩頭,眼淚一顆顆的往下落。
後來秦珍珍又說了一些,關於之後的計劃,蔣敏之一一應下。
她雖然是應下了,可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。
事到如今,她還能做什麼呢?
秦昊天拿著珍珍的事情威脅她,就算她想做什麼,也是不敢的。
她真的好恨自己,這麼多年的時光因為一時眼瞎,都餵了一條狗!
更可恨的是,這人竟然連一條狗都不如!
狗吃完,還懂搖搖尾巴,可他呢?!
不僅不感恩,卻還恩將仇報!
蔣敏之光是想想,便又要忍不住潸然淚下。
秦珍珍只覺得她今天眼淚特別多,也沒有多想。
將人好一通安撫之後,又出去了。
臨走前,蔣敏之忍不住囑咐道:「珍珍,找個理由先將這孩子的事情……」
她盯著秦珍珍的肚子,不忍繼續往下說。
好歹這也是她親外孫,不管他是誰的孩子,到底還是捨不得的。
「我知道。」秦珍珍應了聲,換了鞋出門。
蔣敏之等她出門之後,也換了衣服,畫了個妝出門。
秦冉接到她的電話的時候,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