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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瞪著他,惱怒的吼了句:「你起來!」
不管這車膜是不是防窺,總之在這麼個地方被他占了便宜,她終究是不爽的!
顧默深瞧出她惱意,從她身上退開。
他這才剛讓開,她便一咕嚕坐起,躲去了角落。
男人偏頭,瞧見她一臉防備的模樣,不由地就笑了。
一伸手,又將人摟了過來。
然後掏出電話,給司機打過去。
這一路上,那人雖是一本正經的,只是摟抱著她,可那隻鹹豬手就沒安分過!
偏偏他又不升隔板,似乎就是成心想看她窘迫。
秦冉憋了一路,心底的火氣早就升騰了。
所以,車在院子裡停下之後,她便一把揮開他的手,大步往大門走去。
顧默深也不急,慢悠悠的下了車,不緊不慢的跟著。
等她那抹身影消失在眼前,這才快步跟上。
他踏進客廳的時候,她已經踩上樓梯台階!
男人眸色一沉,鞋都來不及換,直接朝著人追了過去。
秦冉快步上去,站在房門口。
正慶幸自己躲開了身後的男人,可手剛碰到門把,便覺身子一輕。
男人一把將她攔腰抱起,開了門,將人抱進房間!
伴隨著「嘎達」一聲鎖門聲,撲面而來的,是令她躲不開的熱吻。
「顧默深,你還沒洗澡」情急中,她吼了句。
可連續憋了多日的男人,哪裡那麼好打發。
他一邊吻著她,一邊動手解著她身上的外套!
啞著聲說了句:「不急,一會兒,一起洗。」
秦冉倒吸一口涼氣,想起前幾次共浴的情形,抗拒的更加厲害了!
推著他說道:「你自己去!」
她這種拖延時間的戰術,實在是太低級了。
他哪裡理她,脫了外套,便去拉她那件禮服的拉鏈。
顧默深摸索了一陣,找到地方,「嘩」——
拉鏈拉到一半,門外卻忽然隱約響起哭聲:「爸爸,爸爸,你在哪裡,軒軒害怕。」
秦冉一個激靈,剛剛被挑的意亂情迷的情緒,忽然就清明了。
面前的那個男人也是一頓,蹙了下眉。
她躲了下,催他:「你去看看。」
顧默深眉頭皺了皺,一把將人扯過來,唇再度印上她的。
吻得正難捨難分的時候,外面忽地響起了敲門聲:「爸爸,爸爸,你在嗎?」
一聲一聲,清脆的敲門聲,清晰傳入耳邊。
秦冉徹底沒了興致,猛地一把推開他。
說道:「你出去看看。」
顧默深嘆息一聲,轉身開門。
房門一打開,便見解小軒站在門口,紅著一雙眼睛看著他。
被打破興致的男人,沒什麼好脾氣的問:「你這麼晚不睡覺,做什麼?!」
解小軒瞧出他這是生氣了,嘟著唇,委屈的看著他道:「爸爸,軒軒做噩夢了。」
他向前一步,拉住他的衣角:「你給我講故事好不好,以前媽媽都要給我講故事的。」
秦冉貼在門口,理著自己的衣服,聽見門外的動靜。
那人明顯沉默了一會,然後才道:「回房間。」
說完這話,顧默深起步,率先往房間去,解小軒亦步亦趨的跟著他。
秦冉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長長嘆了口氣。
不知道為什麼,在這個孩子面前,她總覺得自己好像,真的就像是個見不得光的「第三者」。
可明明不是,明明她是名正言順的顧夫人……
關上那扇門,她拿著衣服去浴室。
彼時,姚均卓那裡。
顧默深估計的沒錯,他和秦冉離開的時候,那人的的確確是被女人纏住了!
纏住他的不是別人,正是剛剛和蔣茹在噴池邊吵架的陶倩!
這個女人超不過蔣茹,便獨自喝了不少悶酒。
在房間裡鬧著要自殺,死活要讓姚均卓去一趟。
像這種事情,他一般不去理會。
他這活了三十幾年,為他鬧過自殺的女人還少嗎?
有幾個,是真的自殺的?
這種雕蟲小技,他早已見司空見慣了。
可想著陶家,和姚家,畢竟還有些淵源,兩家直到現在來往也是頗深的。
這要是她真出了點叉子,傳去他家老爺子耳朵里,只怕不是好事!
這麼一琢磨,他便硬著頭皮過來了。
可他哪裡知道,這一來便出不去了!陶倩像只狗皮膏藥似的,死活粘著他,還特麼裝醉!
在他面前,又是脫衣,又是撒嬌。
姚均卓有過不少女人,可他反感這種女人!
尤其是這種,他不敢興趣的女人在他面前,大獻殷勤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