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那些東西,哪一件不比他剛剛轉給她的那筆錢值錢多了!
胡勇沒想到她會提起這茬,他以為那些事她都是不知道的。
「這些錢,連你付給我的利息都不夠!你將我的東西賣給了誰,賣了多少錢,我還是有數的!放聰明點,大家都不會難做!」
她這話,明顯帶著威脅的成分了。
胡勇平生最恨別人威脅他!可眼下他也不知道,她是真曉得,還是假曉得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只是撿起地上的錢包,悻悻的走了。
秦珍珍在她走後,叫來了小護士。
然後,將手裡那疊錢朝著那人砸過去:「不就是錢嗎,我有的是錢!拿去交!」
一疊鈔票,凌亂的散了一地。
那小護士滿臉委屈的站著,不屈不撓道:「你太過分了,秦小姐,你這麼做是對我的侮辱!」
本來住院交錢也是天經地義的,她也只是按吩咐催款而已。
平白受了這麼的侮辱,那小丫頭生生憋紅了一張臉。
秦珍珍坐在床上,輕蔑的眼神看著她:「我就侮辱你,怎麼了,你能把我怎麼樣?」
她向來囂張慣了,像小護士這種級別的她根本不放在眼裡!
什麼東西,也敢趾高氣揚的對著她大呼小叫!
偏生那小護士也是個倔骨頭!
看著她,神情認真的說道:「你向我道歉,必須向我道歉!」
「道歉?」秦珍珍看著她,嘲諷道:「你這種身份,也配我來道歉?」
那女孩到底也是剛入職的,臉皮薄。
被她這麼一說,眼淚立刻就下來了。
抬手指著她叫道:「這位病人,你今天必須向我道歉!我什麼身份,我很正當的身份,清白的職業,你憑什麼這麼說我!」
秦珍珍本來就窩火,一見她這個樣子,更為惱火了!
「滾出去,我沒時間,更沒精力陪著你耗!」她有些不耐煩到。
可那個丫頭也是個覺脾氣,不僅不走,還往她跟前去了去:「請您把話說清楚,不然我是不會走的!」
早上她來的時候就被她,莫名其妙的侮辱了一通,現在她又是這幅樣子,小護士實在忍不住了。
秦珍珍揚眉看著她,不耐煩:「怎麼,這是打算在我這耗上了?!」
「是,您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,我就不出去!」那女孩有些倔強的看著她說道。
「呵呵。」秦珍珍輕蔑的笑:「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嗎?有必要和你道歉嗎?」
她隨即抬手,一指門口方向道:「出去,立刻給我滾出去!」
那女人揚著下巴道:「請您用敬語!」
秦珍珍忍無可忍,隨手抓起床頭的一個菸灰缸,朝著那女孩腦袋砸了過去。
「啊!」伴隨著一聲尖叫,那隻菸灰缸墜落在地,摔成碎片!
鮮血順著女孩的額頭,一滴滴往下落。
秦珍珍看也不看,淡淡說了句:「還不走?你要是死在我這裡,也沒人敢將我怎麼樣。」
大約是女孩的尖叫太刺耳,引來了隔壁的護士。
那人推門進來,便見她一手的血,不由驚呼:「久久,這是怎麼了?!」
可那個小丫頭真是太犟了,還賴在那裡道:「這位病人,你今天必須和我道歉!」
秦珍珍瞧著她那個樣子,笑的開懷無比,好半天才緩過來道。
「我都說了,我就算將你打死,也沒人能將我怎麼樣!你怎麼就那麼不開竅!」
這沒見過這樣的!骨頭夠硬,可這命都不要了,那就是傻!
那孩子哭得更凶了,抽噎著跟本脫不了口說話。
倒是她身旁那個稍微年長的護士,開口說了句:「您怎麼說話呢?您這話說的是不是太過分了?」
秦珍珍看著那兩個人,火氣莫名再度上來了。
「怎麼,你們是想聯合起來欺負我是不是?叫你們院長來!」
「你叫我們院長來,今天這事也得說清楚。」那年長的女護士,不卑不亢道:「您是身體不舒服,但不是智商不夠,您是個成年人,改為您自己說出來的話負責!」
秦珍珍被她這話氣的不輕,氣的指著那兩個護士道:「我不跟你們說,把你們院子叫來!」
那年輕的小護士,扯著身前年長的那位道:「清姐你別管了,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」
被喚清姐的那個女人,拍了拍她的手道:「你在這裡等著,我去找院長!」
那女孩怕她被牽連,忙道:「不用了!清姐我給她道歉就是!」
秦珍珍坐在床上,輕蔑又得意的笑了!
那個年長的護士,卻忽然回頭對著她 ,嚴肅道:「不許你和她道歉,你若和她道歉,以後就別說認識我!」
那人說完這話,快步往門口去。
秦珍珍坐在床上,氣的不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