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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內安靜了好一會,只聽一個小護士嘀咕道:「雖然是後媽,可是也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吧。」
秦冉站在那裡沒吱聲,倒是徐媽開口道:「不關我們夫人的事情,是我失職了!」
那醫生倒是沒再說什麼,只是吩咐道:「掛完點滴,如果燒還不退就來叫我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秦冉淡淡應了聲沒再說什麼。
那醫生又囑咐了幾句,然後轉身離開。
身後那兩個小護士,也跟著相繼離開。
秦冉送了她們出去,隱約還能聽見她們的嘀咕聲:「這果然不是親生的,就是不當回事。」
她握著門把的手微緊,然後從容淡然的關上那扇門。
解小軒打傷點滴沒一會,便沉沉睡去了。
徐媽時不時探了探額頭,確定溫度沒有再升高便也放心了。
起身看著秦冉歉意道:「都怪我,要不是我讓您來這一趟,您也不會讓那些小護士非議了。」
那兩個小護士說話,實在是太難聽了。
「沒關係,再說,也確實是我們的大意,才讓他生病了。」
不管是她還是顧默深,都對這個孩子虧欠。
秦冉接過她手裡的毛巾,擱在解小軒腦袋上,吩咐道:「你去煮些稀飯吧,他燒退了要吃的。」
「好。」
徐媽應了聲望廚房走去。
她走後沒一會,秦冉接到了顧默深的電話。
她握著電話走去角落,一接通只聽那人道:「你在哪?」
秦冉壓低了聲音道:「軒軒發燒,我在兒童醫院,你過來吧。」
電話那端的人明顯沉默了下,秦冉才聽她說:「好。」
顧默深趕到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小時後。
解小軒的點滴快打完了,也睡醒了,此刻正坐在床頭,徐媽給他餵著切好的水果。
一眼瞧見外面的人,立刻激動叫道:「爸爸。」
顧默深淡淡看了他一眼,卻並未應聲。
男人看了看一會兒,轉身看向廚房。
磨砂玻璃後,隱約可見一道纖細的聲音。
他微微斂眸,走過去,拉開門走進去。
秦冉聽見開門聲,以為是徐媽,便隨口說道:「別再給他吃水果了,一會兒要吃飯了。」
說完半天,沒聽見身後有人回應,她不由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,是不是壓根沒人進來?
下意識的轉身看去,卻見那人目光深深的盯著她瞧。
不由笑道:「什麼時候過來的,一聲不吭的,這是要嚇到誰?」
她脫了外套,裡面一件高領毛衫,繫著深藍色各自圍裙。
這副樣子,居家味濃濃。
顧默深當時就在想,若是他們的孩子還在,過不久他出生。
他們是不是也會像這樣,他去工作,她在家裡煮飯給孩子吃,然後等著他回來?
再然後,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餐桌邊上吃。
他忽然就控制不住的,走過去,一把將她抱住。
秦冉有些被他這舉動嚇住,蹙眉問道:「到底怎麼了?」
「抱一會兒。」耳邊傳來那人低低的聲音。
秦冉隱隱聽出他語氣有些不對,便也沒再掙扎,由著他抱著自己。
好一會,那人才鬆開她道:「有準備我的嗎?」
「有。」她笑著揭開鍋蓋,然後笑問:「夠你吃嗎?」
顧默深笑笑,點頭:「夠。」
秦冉拿過碗,裝起一碗遞給他:「你先出去餵軒軒。」
男人聽見這話,不由的皺了皺眉,但還是端著那碗稀飯出去了。
再等秦冉,端著碗出來的時候。
哪裡是他在餵孩子,分明又是徐媽在餵。
顧默深一轉頭,對上她略無奈的眼神。
然後朝著她走過去,接過她手裡的碗道:「吃飯吧。」
秦冉晚上吃的不多,可她今晚似乎吃的出奇的少。
主要是,總有一雙笑眼睛盯著她瞧著。
秦冉就在想,原來這麼大點的小孩也是會吃醋的?
顧默深拿起一個包子遞給她:「多吃點。」
她看了看,還未來得及接過,便聽解小軒叫道:「爸爸,我也要吃!」
秦冉偏頭看著身側的男人,朝著他努嘴:「遞給軒軒。」
男人眉頭不由皺的更深了,然後拿起另一個遞給徐媽:「給他。」
他這態度雖然依然是生疏的,可是比起以前,似乎又好的很多了。
小孩子那麼敏感,自然是感受到了。
笑眯眯接過徐媽手裡的東西,一個勁道謝:「謝謝爸爸,謝謝爸爸!」
秦冉聽著,控制不住的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