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,有空我回去的。」她收好那張請帖,起步往自己辦公室走去。
「秦助理!」解芷蘭到底忍不住又叫了聲,問道:「軒……」
她似乎想到什麼,又止住了。
但是僅僅這一個字,秦冉已經猜到了她要說什麼。
腳步微微頓住,她說了句:「很好。」
然後,便起步離開了。
解芷蘭臉上隱隱閃過一絲放鬆,然後又有些失落。
小軒,已經連續兩晚上沒有再給她打電話,吵著鬧著,跟她說要回去了。
難道,他已經漸漸習慣了那個地方?
解芷蘭有些失魂落魄的轉身,重新往何藝文辦公室裡面走。
她進來之後,何藝文幾步上前,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。
解芷蘭見她這舉動,不由蹙眉問道:「你做什麼?」
那人將門反鎖之後,又拉著她往裡面走了走,問道:「你兒子的事情,最近解決好了吧?」
解芷蘭明顯錯愕了下,然後故作不解的問:「你胡說什麼呢?」
她明明記得,她沒有和她說過這事才對,那她是如何知道的?!
何藝文看著她,眼底的輕蔑掩藏的極好。
「大家都是老同學了,何必藏著掖著,最近這段時間關於你的流言可不少。」她說著端著桌上咖啡輕抿一口。
放下又道:「你知道的,你身邊的那些關係網我還是清楚的,稍加調查,便都出來了!」
解芷蘭面色慘白的看著她,楞了好半天才笑道:「果然,還是老同學關心我。」
她是在笑,可那眼底卻是毫無笑意。
何藝文竟然背地裡調查她,她真的是關心她嗎?她才不信這個女人是好心關心他!
但是她現在也不知道,她到底查到多少,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。
何藝文笑笑,別有深意道:「將自己的兒子,放在不相干的的人身邊,正虧你做得出來。」
她看著解芷蘭越發難看的臉色,輕笑道:「要我,我可做不出來這些事情。你的膽子,可真大啊。」
辦公室內安靜了好一會兒,解芷蘭慘白著臉色道:「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沒什麼好,瞞著你的。我確實有個兒子,顧默深的,已經被他接回去了。」
反正這事,遲早都得人盡皆知。
就讓她早一點知道,也沒什麼大不了!
何藝文眼底的陰鬱一閃而過,而後聽不出情緒的語氣說了句:「還是你命好,就算沒得打他的心,至少也得到了他的人!」
儘管她極力克制著,可解芷蘭還是聽出了她話語裡的嫉妒。
對於一個鍾愛顧默深多年,甚至連他一個針眼都沒得到過的女人來說。
她確實,已經有足夠的資本讓何藝文嫉妒!
她心裡明明是竊喜的,卻還要故作失落道:「也就那麼一次罷了。」
話落,便迎來何藝文一記嫉妒的快殺人的眼神!
解芷蘭笑笑道:「不過這幾年,好歹有軒軒陪著我,否則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過來的。」
何藝文聽著,冷笑了聲。
看著她道:「還是你命好啊,弄出個兒子來,眼下他倒是想賴也賴不掉了。」
她這話明顯是話裡有話,但是解芷蘭也懶得去管她,到底什麼意思。
只是笑道:「完全是意外,不過有了這個孩子,我和他之間的那些事,倒也是他確實想賴也賴不掉的!」
解芷蘭心底清楚,光是她和顧默深有過那一夜,都能讓何藝文氣的吐血。
她竟然敢調查她,就該做好承受這件事的後果!
何藝文臉色果然十分難看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道:「確實是你好運!」
頓了一下她又故意道:「不過我還聽說,自那一夜的第二天,顧默深便叫人滅了皇城酒店。」
她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:「說到底,他還是惱的,不然也不會這麼急著毀屍滅跡不是?」
何藝文輕飄飄的一句話,輕易堵的解芷蘭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她想在她面前炫耀,那也得問問她想不想聽吧!
想在她這裡逞嘴上功夫,門都沒有!
氣氛尷尬了一會,解芷蘭起身道:「東西我已經送到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那件事,就拜託你了。」
「不送了。」何藝文淡淡說了句,確實沒有起身的打算。
解芷蘭一轉身,臉上的笑容就掛不住了。
黑沉著一張臉,往電梯口去。
她離開後不久,何藝文便拿著另一份請帖去了顧默深的辦公室里。
那個女人每次來找她,目的都不純粹。不過她們也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,她想借著她為由頭接近顧默深,而她,也不過是想借著她的手,除掉秦冉這個眼中釘罷了!
彼時,秦冉的辦公室里。
她回去之後,便將那請帖隨手扔在了垃圾桶。
以前她還樂於和解芷蘭做做表面功夫,可現在她真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。
她抱起桌上那堆文件,往那人的辦公室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