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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芷蘭沒有想到,秦冉真的話來。
並且,會如此隆重的過來!
她向來以為自己穿白色最為合適,可今天和她的紅色一比,倒是有些相形見絀!
此刻,她竟莫名想起三國那句,既生瑜何生亮!如果沒有這個秦冉,那麼三年後的今天,她要進駐顧默深的心,是否就會容易些呢?
解芷蘭心底不快活,可畢竟是她自己主動邀請秦冉過來,再不高興,此刻也只能掩藏。
事實上就算她不給秦冉遞出請柬,只怕這女人今晚也還是要來的!
只是,解芷蘭哪裡知道,秦冉早已將她那份請帖扔在了垃圾桶里。
她終究是揚著得宜的笑臉,朝著車另一側的人走過去。
秦冉順勢將手搭在了顧默深的手腕里,淺笑盈盈的看著那人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。
「謝謝秦小姐賞光,我真是很開心。」
她這話說的,自然是違心的成分居多。
但是秦冉才懶得計較真假,只是側目看著身側的男人笑道:「解小姐說笑了,默深同學的生日宴我自然要來的。」
她這話說的輕飄飄的,但是解芷蘭還是抓住了重點。
同學!
她是想告訴她,在顧默深的心裡,只把她解芷蘭當成是同學罷了!
解芷蘭內心是不屑的,但明面上依舊是一副很高興的模樣。
「那是自然,畢竟你和默深結婚了,我和他……」
解芷蘭原想借著解小軒為由頭,趁機說一番。
但是在接到那人一記不輕不重的警告眼神之後,終究是放棄了。
畢竟今天她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,不必為了不重要的事情,搞的心情不愉快,得不償失!
這麼一想,她選擇忍下心底那口氣。
領著人往大廳走去。
解芷蘭今天這場生日宴倒是沒什麼人,邀請的十幾戶皆是江都排的上名號的。
多數是和顧默深有些來往的,早已聽說他已婚,但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本尊,也一直不敢確定,竟然真的是秦冉其人。
現在看來,外面傳言不假。
顧默深娶的,確實是當初許給他弟弟的女人。
那些人表面上恭敬的恭維著他,一邊又暗地裡偷偷的鄙夷著。
搶了弟弟的女人,這算怎麼回事?!
尤其那些自詡名門貴族的太太,小姐們。
她們自詡氣節高尚,自然不會認可秦冉這種「水性楊花」的做法。
他們一走,便少不得要好一通挖苦。
秦冉倒也懶得去在意這些事,反正自從她三年多以前重新回到江都,這些流言蜚語便不少。
她去了一趟衛生間,再出來的時候,顧默深便不再了。
秦冉蹙了蹙眉,找了一圈沒找到人,便也不找了。
自己拿了餐盤去一旁吃東西,可她還沒靠近一旁餐點,便被一個服務員模樣的小女孩撞到了。
手裡的餐盤「Duang」的一聲,墜落在地,摔的粉碎!
那個女孩子,彎腰弓著身子,腦袋坑的很低。
聲音更是細弱蚊吟:「對不起,對不起。」
然後便彎腰要去撿地上的碎片,可她似乎太過緊張,手指碰上碎片便不小心劃傷了!
鮮紅的血,順著指腹直往下掉。
「啊!」秦冉驚叫一聲,隨手抽了一張紙彎腰遞給她:「你受傷了!」
那女孩正要伸手接過,卻聽身後一道聲音:「快,找到她,立刻給我帶出來!」
嚇得渾身一哆嗦,顧不得去拿那張紙,起身便直往門口跑過去。
秦冉眉頭一蹙,起身便見幾個保安模樣的人,朝著她的方向走來。
不對,準確的說,是朝著那女孩的方向去的。
秦冉眉頭皺了下,轉身朝著衛生間方向走去。
她向來懶得管閒事,尤其還是不清楚緣由的閒事。
可有時候緣分就是那麼巧,等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再度撞見那個頭戴鴨舌帽的女孩。
她染著血跡的手一把抓住她,低著腦袋低聲祈求:「求求你,幫幫我!」
秦冉蹙了蹙眉,先是認出了她帶血的手指,然後聽出了她的聲音。
那一刻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,她內心終究泛起動容,一把拉著她躲進衛生間。
將她安頓好之後,她自己又走了出來。
那幾個追到這裡,便不見了人,不由側頭朝著裡面看去,大有進去一探究竟的意思。
秦冉轉身,看著為首的那人,挑眉問道:「怎麼,女廁所你們也想去?」
那人忙一低頭道:「沒有,小姐您誤會了。」
「哼。」秦冉不滿的哼了聲,笑道:「那還留在這裡做什麼?等著我請你們進去嗎?!」
她聲音不大,可不怒自威。
那些人畢竟也是替人辦事,不敢隨便得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