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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的心一寸寸涼下去,她抬眸看著眼前的人,眼底再無惱怒。
有的,只剩無盡淡漠。
他起起伏伏的動作下,她忽然笑了:「顧默深,我們離婚。」
男人動作忽然一頓,片刻停頓之後,她等來的是他更狂野的掠奪。
從浴室到床上,秦冉覺得這時間漫長的像是過了一整個世紀。
可是他卻還沒有打算結束,他將她放在床上,給她短暫的休息。
拍著她的臉問:「離婚?怎麼,被我一語中的,所以便要離婚了?」
秦冉目光空洞的看著他,冷笑:「顧默深,你既然不信任我,我們也沒必要繼續糾纏下去。」
她咬牙道:「你就當,今晚我和瀟澤的事情已經是事實!我們離……」
最後那個字還未說出口,她再度被他狠狠掠奪。
秦冉從不知道,原來男人在床上可以是這麼狂野的。
她整個身體都像是經歷了一場酷刑,他每動一下,都是極致的折磨。
「我都不知,原來你現在這麼厲害了,竟也學會了胡說?!」男人發狠的動作下,看見的是她深深皺起的眉頭。
他想,是要給她一些教訓,否則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
「看著我!」他看著她,冷聲命令。
秦冉緊緊閉著眼睛,眉頭依舊皺的很深。
他重重的一下,又命令:「睜開眼,看著我!」
秦冉到底受不住那股疼痛,睜眼看著他。
可她眼底除了冷漠, 便是深深霧氣。
他動作一頓,心口一窒。
卻還是固執道:「求我,向我保證,以後再也不胡說八道!」
他此刻明明是有了動容的,語氣依舊強硬。
秦冉看著他,眼底勾起一抹嘲諷:「隨你高興。」
他眼底倏地的起了一絲慌亂,直直盯著她,卻再也看不清她眼底的起伏。
一晚上的時候,她好像又變成了最初那個秦冉。
對他,冷漠疏離,不喜不厭。
耳邊是她淡漠到極致的聲音:「顧默深,我一直以為這麼久的時間,我對你的改變你應該清楚。你和解芷蘭的兒子出現,這個孩子是你和解芷蘭的,我選擇認下這件事,江都那麼多人說我是為了利益權勢,我以為你懂的……」
她說到這裡,忽然就笑了:「原來,不過是一場笑話。早知道,我就該在那個時候,順理成章的提出離婚才對。」
顧默深動作徹底停住,他睨著身下的女人,前所未有的慌。
然後,他便聽見她說:「顧默深,離婚吧。你我之間連信任都不曾有過,又何必再糾纏?」
靜默良久,他說:「離婚休想!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,只要我不提離婚,你就永遠不許說出這兩個字!」
一夜混亂。
大約是早上五點的時候,顧默深結束,便離開了房間。
秦冉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,連翻身都像是受刑,在他離開後,沉沉睡去。
期間徐媽進來看過一眼,看過她露在外面痕跡斑駁的胳膊之後,嘆息一聲又下樓去了。
秦冉這一覺,一直睡到晚上六點多。
飢腸轆轆,渾身酸疼。
她勉強拖著衣服疲憊的身體起床,不敢去看自己那副殘破的身體,她起身去櫥櫃裡隨便挑了幾件可以遮掩的衣服套上。
洗漱完了,發現自己臉色實在蒼白的厲害,便上了一層淡妝。
再度回到房間,收拾了自己的衣服,放進行李箱裡。
她拖著箱子下樓的時候,徐媽在廚房,家裡其他不多的傭人也不在客廳,各自在忙。
只有解小軒一個人,坐在那裡玩著小汽車。
那孩子見她從樓上下來,先是呆呆的看了一會兒,看見她手裡的行李箱之後,又蹭蹭跑到她跟前。
「你要去哪裡?」他站在那裡,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問道。
秦冉看了他一眼,虛弱笑道:「去玩你的。」
不管她和解芷蘭之間的恩怨如何,這個孩子總歸是無辜的。
秦冉拉開拉杆,起步往外走。
解小軒卻再度追了過去:「你去哪裡?」
他平時沒有這麼粘她,也不會這麼過問她的去處,可今天似乎和她槓上了。
秦冉皺了皺眉,說道:「阿姨去朋友家住幾天,你自己玩,需要什麼和徐媽說。」
「不行!」誰知那孩子去一把抓住她手腕,說道:「你不能走,你走了,爸爸他會不理我的。」
秦冉皺了眉,偏頭看了眼廚房的方向。
只怕再不走,徐媽出來回更出去。
於是,只得好耐心的哄著:「軒軒乖,有徐奶奶在,爸爸不會的。」
她終究是拂開他的手,大步往外走。
解小軒站在門口,看著她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門口。
徐媽從廚房出來的時候,那孩子還站在門口發呆。
她不由笑著問了句:「軒軒在看什麼?」
解小軒指著門口道:「她走了。」
她?
徐媽皺眉問:「軒少爺在說誰?快來吃完飯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