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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茹和姚均卓僵持了會兒,誰也沒有退步的樣子。
她覺得這人最近挺不正常的,她現在看看他,好像處處都寫著神經病三個字!
有些行為,簡直幼稚的不像話。
就比如這做飯吧,她那廚藝再好和那些五星酒店的大廚師能比嗎?
死活就要讓她給他做飯,好似吃了她的飯能長壽似的,固執的就像個瘋子!
他扣著她的碗,她抓不到,索性也不抓了。
索性將手裡那雙筷子,一併塞去他懷裡:「給你,反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。」
繞過他,她逕自走去沙發。
茶几的抽屜里放著他的煙,她平時是不動的。
可今天有些控制,彎腰抽出一根點燃,含在嘴邊道:「姚均卓,我實話就告訴你吧,我不愛替你做飯。一碗麵算是給你最大的面子,你要是想吃別的,儘管叫別人去弄,反正我是不會。」
姚均卓扣著那隻碗的手,止不住的收緊!
沙發上的女人,雙腿輕疊,吞雲吐霧。
隔著薄薄煙霧,看過去,虛幻縹緲,平白生出一絲疏離傲慢的感覺。
整個人,都透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味道。
拒人千里?
姚均卓想到這個詞,覺得可笑之極。
她這種女人,有什麼資本來拒絕他?!
放下手裡那隻碗,他起步朝著她走過去,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煙。
捏住她尖細的下巴,冷聲道:「在我面前抽菸,你找死啊?不知道我最不喜歡,女人抽菸嗎!」
蔣茹揚著頭,衝著他笑了:「你不喜歡的事情實在太多,我記不清了。」
又是記不清?
他發現,她最近好像特別喜歡拿這個做由頭,然後堂而皇之的拒絕他!
想到這裡,姚均卓手下的力氣便不由加重了!
「那就請你,下次記得清楚些,不要讓我每次都來提醒你!」
蔣茹眼底的笑意漸失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。
呵氣如蘭:「你不想提醒也沒關係,你甩了我不就好了?!」
他手心力氣太大,她仿佛能聽見自己的骨頭在他掌心發出「嘎吱吱」響聲。
明明痛的淋漓,她卻依舊笑的雲淡風輕:「姚均卓,我們這段關係,也是時候畫上句號了!」
三年了,她還有多少個三年?!
三年,她錯過了多少機會,她已經記不清!
如今她想重活一次,和那段不堪的過往,徹底畫上句號!
這樣的話她此前從來不敢說,可是最近她忽然想明白了,與其等著他厭倦,倒不如她自己主動出擊!
男人湛黑的眸盯著她,像是要將她盯出一個窟窿!
他是惱怒的,他的憤怒透過手上的力氣,清晰無比的傳給她!
姚均卓在等著她求饒,可她偏偏就是不肯示弱。
他終於忍無可忍,亦或是再也不忍心。
「砰!」——
男人猛地將人甩在一旁,蔣茹腦袋撞上沙發的扶手,一陣暈眩。
人還未徹底清醒過來,只聽頭頂一道聲音道:「想脫身,那也等我膩了再說!」
男人轉身拿起自己外套,大步離開。
緊跟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,震的窗戶都發出細微響聲。
蔣茹坐在沙發上,摸著被他掐痛的下巴,卻笑了。
惹惱了他,這樣就夠了!
以後他每來一次,她便惹惱他一回,就不信沒有他鬆口的一天!
蔣茹從沙發上起來,起步往門口走去。
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,她放在床頭的手機一直在響。
她微微調整了思緒,接通道:「大美人,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?」
電話里傳來秦冉的輕斥:「你少貧,我馬上要到你那裡了,準備出來迎接!」
蔣茹一聽這話,立刻笑了:「呦,你這是出院了?那我自然是要迎接的。」
「嗯,就要到了,見面說。」
秦冉說完這話,便掛了電話。
蔣茹看著電話笑了笑,然後快速換了衣服這才下樓。
等她到停車區域的時候,果見一輛車租車駛了進來。
車門打開,萬嘉嘉先從裡面出來。
蔣茹腳步頓了下,瞧見另一扇門動了之後,再度起步走了過去
秦冉朝著人走過去,笑著解釋道:「這是我在顧氏的同事,萬嘉嘉,她來陪我幾天,你不介意吧?」
「哪的話!」蔣茹朝著人,落落大方一伸手:「你好,我是蔣茹。」
聽見這個名字,萬嘉嘉一瞬間錯愕當場,忘記伸手回握蔣茹的。
蔣茹的手有些尷尬的舉在那裡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「萬小姐?」她微微晃了晃手,提醒她。
秦冉微微碰了一下他,低聲道:「嘉嘉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