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秦冉倏的睜眼,醉眼迷離的看著他笑:「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了?」
阿傑盯著她,語氣嚴肅:「我是真的關心你而已。」
秦冉笑了笑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笑道:「好像,全世界都在等著我和他…離婚。現在,就連你這個一向不八卦的人,也要跟著摻和一腳?」
「那你離嗎?」阿傑笑問。
秦冉撐著坐直身體,笑的花枝亂墜:「要離。」
雖是醉了,但語氣是堅定的。
阿傑點了點頭,笑道:「你不是會猶豫不決的人,明明已經做好決定,卻沒有急著去做,只能說明,你對他仍然關心不舍……」
他沒再繼續說下去,但秦冉卻笑了。
有些事她不想承認,但事實確實如此。
她對他,仍然關心仍然不舍!
那麼多的人,都在等著他們離婚。那麼多巧合下,她不得不開始重新思考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。
秦冉深呼吸,不想再繼續待下去。
喝了酒,情緒很容易不受控制,她怕一不小心情緒暴露太多。
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,她往電梯口去。
阿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,然後怔怔看著面前的空杯。
一抬眸,對上角落裡,蔣茹凌厲的目光。
阿傑眼神不卑不亢,看著來人,輕笑道:「怎麼,老闆這是要來視察工作?」
萬嘉嘉那丫頭去了趟廁所半天不回去,她等著無聊,便過來找秦冉。
誰知道,聽見的便是那樣一段談話。
蔣茹凌厲的目光看著他,冷聲警告:「有些話,不該說的別說!有些事,不該動的心思別動!別以為,她真的和顧默深離婚,你就有機會了。」
這幾年,他那點心思,還真當她不知道?!
只不過見他一直藏得好,她倒也懶得戳破。
阿傑苦笑了聲:「你多慮了。」
他若是真有那些想法,又何必等到今天。
無論是她是和顧默深結婚前,還是他們離婚後,都不是他能配得上的人。
這點自知之明,他還是有的。
阿傑低頭,收拾著台子上的東西,臉上難掩失落。
蔣茹不禁有些內疚,又低聲說了句:「我是為你好,沒有其他意思。」
彼此共事多年,她不希望他在一間,根本不會有結果的事情上執著。
且不說秦冉那婚還沒離成,就算離成了,恐怕也沒有他的機會。
「我知道。」他淡淡應了聲:「就是關心一下。」
他沒有機會,他當然知道。
前有顧默深,後有瀟澤。無論哪一個,都比他強上百倍,千倍。
他阿傑,算哪根蔥?
蔣茹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往餐廳去。
只怕萬嘉嘉一會找不到她,又要跟只炸毛雞似的!
大約是晚上十一點的時候。
那個時候,萬嘉嘉也已經睡下,蔣茹在大廳被一個客人纏住,非叫她陪著喝一杯。
她喝了一杯又一杯,那人還不肯罷休。
她便來了火氣,叫人將他給請了出去!
轉身,她正想上去休息。
卻見面前一個有些面熟的人,朝著她走了過來。
「蔣小姐,顧先生有請。」
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,蔣茹總算想起來,這人是顧默深的助理。
張軍領著她往最裡面的包間走去,蔣茹納悶,顧默深什麼時候來的?她怎麼一點不知道?
包間門口,蔣茹敲了敲門。
只聽裡面傳來一聲沉穩的:「請進。」
蔣茹來門進去,果見一人坐在沙發上。
包間內,一股濃郁的煙味混著酒味撲面而來。
他面前放了好幾隻空瓶,看樣子似乎喝了不少。
應該是來了好一會兒了。
蔣茹納悶,這人明明已經來了,沒去找秦冉,反倒先來見她,倒是稀奇!
她朝著他走歸去,禮貌道:「顧先生,晚上好。」
顧默深抬眸看著她問:「她呢?」
「呵呵。」蔣茹笑道:「這個問題,你該去問她啊。」
這人真有意思,都到了她這地方了,還明知故問。
顧默深不說話了,其實他想問的,是她在那股房間。
他來的時候,問了前台,但是她入住的時候應該沒用身份證,那些人不肯告訴他。
現在蔣茹這麼一說,他倒是不好開口了。
端起桌上的酒一口悶,起身他便要離開。
和蔣茹擦身而過之際,卻聽她說道:「顧默深,我們談一談。」
男人側身看著她,眼裡哪裡還有半點酒意。
蔣茹也不等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,逕自走去沙發坐下。
拿起一旁的空杯,給自己倒了一杯,又將他的給斟滿。
蔣茹舉了舉手裡的杯子,問他:「賞個臉,喝一杯嗎?」
顧默深微微凝眉,走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