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這個女人有好一陣沒聯繫了,秦冉沒有想到,電話接通她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:「你不能和顧默深離婚!」
秦冉心頭一沉,開口道:「珍小姐,你似乎管的太多了。」
她是意外的,如今那麼多雙眼睛都等著看她和顧默深離婚。這個珍妮,卻叫她不要和那人離婚?
為什麼?
因為瀟澤嗎?
秦冉有些不太確定。
她想如果真的是因為瀟澤的話,她的擔心還真是多餘。
電話里傳來珍妮焦急的聲音:「我知道你對我有些誤解,可這件事你不能不聽我的!」
「當初在解芷蘭的生日宴,你和瀟澤的事情,便是有人蓄意為之!你那麼聰明,難道還猜不透他們的用意嗎?!」
秦冉沉默良久,終只是說了句:「我知道了,再見。」
對於珍妮說的那些事情,她已經知道。她知道的事情,顧默深自然也會知道。
他之前一直不同意離婚,現在又忽然改了主意,秦冉覺得這中間肯定出了什麼事情。
婚是要離的,但是彼此畢竟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。有些事情,她還是需要搞清楚的。
掛了電話,開了數據網瀏覽網頁。
網頁忽然跳出一則新聞:顧氏股東換血,顧長鳴重新入駐顧氏!
新聞內容上說,顧長鳴不僅拿著當初老太太承諾他的股市,還收購了幾個零散小股東的股票。
眼下只比顧默深少十個點,有人揣測,未來三年前那場豪門權利爭奪戰,有可能會在顧氏重演。
未來的情況,恐怕要比三年前更為激烈。
秦冉看完那條新聞,關了網頁,然後偏頭怔怔的看著窗外。
她想,也許,這就是他離婚的原因?
恍惚間,她人已經到了藍魅。
秦冉下車走近大廳的時候,便見蔣茹一人坐在吧檯前喝著酒。
她似乎喝了不少的酒,光是一個背影,便能看得出是醉了。
遠遠的,阿傑便朝著她使眼色,唇形說道:「霍靳東剛走。」
秦冉秀眉微微蹙了下,在她身邊坐下。
拿過她手裡的酒杯問道:「怎麼了?霍靳東和你說什麼了?」
蔣茹臉上的妝是花的,應該是剛剛哭過一場,看著有些狼狽。
「呵!」蔣茹自嘲的語氣說道:「我這樣的人,他還能和我說什麼事情?!」
她拿過一旁的酒杯,握在手裡晃著。
眼淚卻控制不住的一顆顆往下掉:「他一個高高在上的霍家公子,和我這樣的女人,能有什麼好說的?」
秦冉猜想,她應該是在霍靳東那裡受了委屈,否則不會如此自貶。
她嘆息一聲,再度拿過她手裡酒杯,扶著人往電梯扣去。
「你喝的太多了,我扶你上去休息。」
蔣茹是真的喝多了,別她扶著還鬧騰不已:「不要,我還要喝,我還要喝……」
秦冉實在擺弄不了她,伸手叫來一旁保安,讓人幫著她一起將人扶進電梯。
折騰半天,才將她安頓下來。
從她房間出去之後,秦冉原本想給霍靳東去個電話,可想了想到底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有許久沒有登錄郵箱,她今天難得閒下來,便忍不住上去看了看。
郵箱內多數是萬嘉嘉之前給她發的郵件,多數是先報價文件。
她點開看了看,便關了。
最近的一封發件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力,麥克?
這人,不是顧默深在S國的助理嗎?
好像,自她從S國回來之後,他們便沒再聯繫了。
秦冉有些疑惑的點開那封郵件,開篇是簡單的問候語。
整個郵件內容,也沒什麼要緊的,只是末了那句話引起了秦冉的注意力。
秦小姐,若您有空,請於近期和我見一面,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談。
顧默深身邊的人,多少都是陪著他經歷過不少風浪的。
能讓麥克說出,很重要這三個字的,會是什麼樣的事情?
秦冉心頭止不住的泛起了疑惑。
他不知道她和顧默深要離婚了嗎?
秦冉疑惑,可終究還是照著那串號碼打了過去。
電話連上了,聽筒里清晰的傳來「嘟、嘟」聲。
可響了許久,都沒人接通!
她將手機放下,尋思一會兒他看見未接來電的話,應該會回過來。
然而彼時,顧默深從顧家老宅離開以後。
車子沒開多遠,便被人跟上了。
司機看著車後的那輛黑色轎車,蹙眉道:「先生,我們被一輛異地牌照的車跟上了。」
顧默深側身看了眼,心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從老宅這裡開出去的一段路,是極為僻靜的。
小區建的早,又沒有裝攝像頭。這地方平時出沒的車輛也是極少的,建的早,後來房價上漲,一般人住不起。
「開快點,駛過這段路。」顧默深沉聲命令。
司機一點頭,加大了油門。
車子火箭一般飛出去!
他們的速度提高了,後面那輛車的速度也跟著提上來。
緊追不捨,這情形莫名讓顧默深想起三年多以前那場車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