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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芷蘭一路匆匆忙忙的往病房走,回了病房便找藉口將徐媽打發走了。
徐媽雖然心裡疑惑,但想著這女人好歹是軒軒的親媽,應該不至於將孩子怎麼樣,便也就離開醫院了。
回到西郊的時候,才知道老太太已經到了。
見她回來,不由蹙眉問道:「默深呢?」
徐媽被她問住:「我也不知道啊。」
老太太眉頭皺的很深,猛地一敲手裡拐杖:「他到底在搞什麼名堂!」
孩子生病他不聞不問,連個電話也不知打一個!
陳秀萍有些惱了,瞧著拐杖道:「給韋彥打電話,讓他立刻過來!」
「好。」徐媽應了聲,走去一旁給韋彥打電話。
韋彥從解小軒的醫院出來之後,中途被一些事情耽擱,現在還沒有到家。
一聽說老太太召喚,便立刻馬不停蹄的趕過去。
西郊,書房。
韋彥過去的時候,老太太正坐在那裡揉著太陽穴。
瞧她這樣子,韋彥編制的她這一操心就頭疼的毛病又犯了。
「坐。」老太太伸手指著對面的椅子。
韋彥點了點頭,略歉意道:「都是我和默深安排不周,害的您跟著操心。」
老太太揉著太陽穴的手一段,凝眉看著她問:「你這話,是什麼意思?」
韋彥沉默片刻,說道:「有件事,您可能還是需要知道的。」
瞧他這模樣,似乎極其嚴肅。
老太太皺了眉道:「你說。」
「其實……」關於解小軒的事情,韋彥其實也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老太太雖說不太喜歡那個孩子,可一直以為那是默深,眼下要是突然告訴她實話,韋彥還是有些擔心的。
畢竟,老人家年歲已高。
但這事,顯然也不能一直瞞著不說。
瞧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老太太忍不住說道:「有什麼話,你就說吧,我活了這把歲數,什麼風浪沒見過。」
韋彥一聽她這麼,鬆了口氣。
說道:「是關於解小軒的,他並非默深的孩子。」
老太太表情平靜,沒有絲毫起伏,仿佛早有所料。
嘆息一聲說道:「那孩子住院,默深不見蹤影,我便猜到了一二。」
從解小軒住院,她便覺得異常。這幾天又前前後後的捋了一遍,便越發疑惑了。
韋彥詫異了下,然後又瞭然了。
誠如她自己所說,她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。
這種事,想必她也是見怪不怪了。
可雖然猜到了大概,如今親耳聽見韋彥這麼說,老太太還是難免鬱悶的。
她沒想到這些事情,竟然會真真實實的發生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先是秦珍珍,之後又是解芷蘭。
她們當真是將他們顧家,當成了戲台子?左一出右一出的演,還演的這般賣力!
但是她一個晚輩,若是真和這些小輩較真起來,倒也顯得太沒風度。
之後,韋彥又說了一些事情,老太太大約猜到了顧默深的用意。
倒是也沒再刻意為難他,叫他回去了。
老太太從書房出來,徐媽見她臉色不太多,便一臉擔心道:「您就別操心這些事了,先生那麼穩重的人,自然有自己的打算。」
陳秀萍嘆息了聲,叫她過去幫她收拾房間。
時間很晚了,加上她今天實在有些累,著實是懶得再來回折騰了。
韋彥回到家,才知道家裡來了客人。
那人不是顧默深還是誰?
他找了他一整天,他倒好安然的坐在他家的沙發上呢!
韋彥扔了手裡外套,忍不住打趣道:「您這是不是有些太悠閒了?」
顧默深抬眸看了他一眼,問道:「都說清楚了?」
「嗨!」韋彥哼了聲說道:「敢情,您這是已經知道我去了哪裡啊!」
顧默深偏頭看了他一眼,懶得開口。
韋彥緊挨著他坐下說道:「說清楚了,老太太那麼睿智一人,後面的事情估摸也猜的差不多了。」
顧默深微微點頭,沒再開口。
客廳內一陣沉默。
韋彥終究忍不住打斷這沉默:「哎,我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」
「我被人跟蹤了。」顧默深語氣淡淡的說了句。
韋彥聽的一怔,然後驚呼一聲:「啊?!」
楞了好一會,才說道:「您被人跟蹤,您還來我這裡,您是想讓我陪著您一起上西天是不是?!」
他可聽說了,顧長鳴那邊最近從國外找來的,都是頂級殺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