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內很安靜,安靜到蔣茹能聽見他因為憤怒而起伏的心跳聲!
可她今天就是打算豁出去了:「姚均卓,我真的已經厭倦了。」
男人深邃的眸睨著她,久久沒再言語。
他忽地從她身上推開,看也不看她說道:「如果你是因為陶倩的關係,那你大可不必擔心,我會讓人告訴她讓她別去騷擾你。」
蔣茹脖子被他掐過的那處火辣辣的疼,可她現在顧不得其他。
急於糾正他的想法:「不必,我和你之間存在的問題不關陶倩的事情,我只是單純的想要結束這段關係!」
這已經是她今天,不知道第幾次提出這個問題。
姚均卓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住,其實依照他的性子,大可以讓她滾出去!
但是,不知道為什麼,他卻無論如何說不出這句話。
深呼吸,他大步跨了出去。
「姚均卓!」蔣茹追出去的時候,那人已經開車離開了!
徒留她站在原地,氣的跺腳!
每次都是這樣,只要一說到這個問題,談話便要不了了之!
蔣茹回身,撿了自己的東西離開。
她回到藍魅的時候,大廳已經被收拾一新。
乾淨整潔的,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蔣茹一抬眸,便看見坐在吧檯前的秦冉。
快步走過去,她打了個響指,示意阿傑給她調幾杯酒。
秦冉一偏頭,便看見她額頭紅紅的一片。
驚呼道:「你這傷是怎麼回事?」
蔣茹無謂一笑道:「還能是怎麼回事,情敵打的唄。」
她這話一說,秦冉便忍不住皺了眉。
「誰?」
蔣茹在這江都雖然算不上響噹噹的人物,可是一般人卻是不能動她分毫的。
「嗨,不說這些糟心事情,我們聊聊其他的。」蔣茹呵呵一笑,有些僵硬的扯開話題。
她和姚均卓的那些事情,並不想讓秦冉知道。
那麼糟心的事情,何必說出來影響她的心情?
她想要逃避,秦冉又如何不知道?
只是她今天心情也不好,便也懶得去問了。
伸手招來服務生,讓人遞來醫藥箱,她幫她處理好傷口之後,兩人便坐在那裡喝酒。
阿傑勸了幾句,被蔣茹一記眼神嚇了回去,他只得悻悻的閉了嘴。
想來在藍魅,就算喝多了也出不了什麼差錯。
蔣茹向來酒量好,秦冉根本不她對手。
沒幾杯下肚,她便有些恍惚了。
蔣茹再度遞過來一杯酒的時候,她推脫道:「我去趟洗手間。」
秦冉從凳子上下去,一路搖搖晃晃的往衛生間去。
蔣茹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模樣,笑了笑將手裡的酒仰頭喝完。
「嘔」——
秦冉早上沒吃什麼東西,酒喝的有些急,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。
進了衛生間便全吐了,等她吐完出來,迎面便撞上一個人。
秦冉腦袋昏昏沉沉的,避讓了下,「不巧」的又撞到了!
又避讓了一下,還是撞到。
她抬起有些發沉的腦袋,看向對面的女人。
秦珍珍勾唇一笑道:「冉冉,真巧啊!」
雖是喝醉了,可秦冉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!
秦珍珍?!
她不是已經離開江都了嗎?
認清眼前的人之後,她酒意瞬間醒了大半!
秦珍珍笑容燦爛的和她打招呼:「妹妹,真巧啊,在這裡碰見你?」
秦冉微微眯眸問道: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「呵呵。」秦珍珍呵呵一笑道:「怎麼這藍魅只許你來,卻不許我來嗎?」
她繞過秦冉,將人左右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一圈後,又道:「聽說你要和顧默深離婚了?我是特意來祝福你的!」
秦冉沒有急著開口,卻聽秦珍珍笑道:「瞧你這個樣子,莫不是借酒澆愁吧?!」
她繞過秦冉笑道:「過不了多久,說不準你還會變的和我一樣呢!」
「什麼意思?」秦冉眯眸問了句。
秦珍珍卻只是呵呵一笑,然後便繞開她走了!
秦冉看著那人得意的背影,心頭疑惑重重。
早就聽說顧謹言暗地裡下了通牒,說不想在江都看見秦珍珍。
那她現在怎麼有膽子,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在藍魅?
秦冉心頭疑惑,然後往吧檯走去。
她過去的時候,蔣茹面前又堆了一堆的空酒杯,整個人趴在吧檯上一動不動。
看樣子,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!
秦冉皺了皺眉,朝著人走過去。
蔣茹真是醉的不輕,連眼前的人都認不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