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蔣茹走後,秦冉一個人在「藍魅」。
唯一還能說上幾句的話,便是調酒師阿傑。
至於顧默深,誰也不會主動在她面前提起。
只是不提,秦冉還是能知道一二的。
畢竟現在通訊如此發達,有些時期足不出和也能知道。
秦冉看見也只當沒看見,反正都離婚了還有什麼值得她在意的?
她喝完第二杯酒之後,阿傑便不許她再喝下去了。
他拿過她手裡的杯子,搖頭:「今日到此為止。」
秦冉輕笑:「你可真小氣!」
「我是為你的身體好,大病初癒少喝為妙。」他也就是調兩杯讓她放鬆心情,省的鬱結在心影響了康復!
可誰知道她越喝越來勁,這可不行!
蘇黎也不爭了,坐在那裡和他閒聊。
兩人聊的正熱絡的時候,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,伏在她耳邊說道:「秦小姐,有人找。」
秦冉錯愕了下,順著她目光看過去。
卻見張軍坐在角落裡。
她擰了擰眉,起身朝著他走過去問道:「你怎麼來了。」
張軍看著她,捏著手裡的牛皮紙袋,面露難色道:「來給您送東西。」
「嗯?」她還有什麼東西落在顧默深那裡嗎?
秦冉是真的有些不確定了。
她接過他手裡的袋子,打開,只一眼便臉色大變。
苦笑一聲道:「他算的倒是真的清楚,這東西還不忘給我送一本來。」
張軍垂著頭,不敢去看她的臉色,只道:「先生,他……」
不待他說完,秦冉開口道:「他是怕我再去糾纏不清吧,你告訴他,我秦冉不是那樣的人,叫他儘管放寬心。」
她握著那隻裝著離婚證的袋子,心口陣陣抽痛,面色卻依舊平靜如常。
那一刻她在心裡說,顧默深不管你離婚的理由是什麼。
走到這一步,我們之間就算徹底結束了!
張軍想要說些什麼,可也知道自己沒有立場,便忍住了。
只是問道:「打算什麼時候離開,我去送你。」
秦冉搖頭:「你那麼麻煩,就不麻煩了。」
「不麻煩,跑開您和先生關係,我們也還是朋友!」張軍急急開口道。
秦冉怔了下,深呼吸道:「真的不必了,我不喜歡離別的場面。等我安定下來,告訴你。」
這話她說的是客套話,張軍知道。
只怕要是真的離開,哪裡還能通知他?
「保重。」他有些鄭重的說了這兩個字。
蘇黎笑道:「會的,你也是。」
兩人又說了幾句,張軍實在不能久待,便告辭離開了、
蘇黎送了他去了門口,便沒再送。
張軍的車停在了「藍魅」的外面,他上車的時候,顧默深已經坐在車內抽了一包煙。
短短的時候,他吸了一整包煙。
張軍實在難以想像,他是用什麼速度在抽?
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,用生命在抽菸?!
「咳!」他到底人不住被那煙味嗆的咳嗽起來。
顧默深低頭捻滅手裡最後一根菸頭,滑下車窗問道:「她說什麼時候走?」
「沒說具體時間,但看她樣子,應該是準備的差不多了。」張軍說了句,不敢去看他的臉色。
車內一片寂靜,張軍說道:「這幾天我會讓人時刻關注夫人的動向,她一旦去機場便立刻通知您。」
「嗯。」顧默深應了聲,吩咐道:「回去吧。」
車子緩緩駛離藍魅附近,只是誰也沒想到,他們的車剛走,便有另一輛車停在了原地。
——
秦冉接到蔣茹的電話,是在一個星期之後,她說一切已經安頓妥當。
原本約我她回來接她的,可秦冉覺得那樣太麻煩,便叫她發了地址了自己過去。
蔣茹這幾天奔波的太累,便沒拒絕。
想著過幾天就要見面,也是很高興。
臨行前,秦冉給瀟澤打了電話。
他順勢越她見面,她同意了。
她想,瀟澤應該是她離別前見的最後一個人呢。
秦冉簡單收拾了下,趕到目的地的時候,他已經到了。
瞧見她來,他一伸手。
秦冉微微點頭,示意自己已經看見。
「我給你點了你以前最愛的吃的菜,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調整的。」他遞過面前的菜單笑道
秦冉看也不看道:「你的安排,肯定沒話說。」
這話讓瀟澤一陣恍惚,曾經他們一起吃飯,她也時常這樣說。
後來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,她時常挽著他胳膊道:「蕭何,你那麼體貼入微,不如我將自己交給你,你幫著一起打理好不好?」
那個時候,他總覺得她還小。彼此還年輕,還有時間。
可誰知道……
他不敢繼續往下想下去,只怕想的越多,越是傷感。
他給她倒了一杯水,問道「打算什麼時候走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