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他抵達她入住的酒店的時候,被人告知,她還沒回來。
男人皺了皺眉,坐在大廳等著她。
殊不知,紀思慕這是半路看見又去的東西又玩了一陣。
身上的最後那點錢,也被她揮霍感覺。
臉打車的錢都沒有了,最後只能徒步走了回來。
好在還有手機,可以跟著地圖過來,否則她真是求救都無門。
紀思慕過來的時候,顧默深因為在接一通電話,沒有留意。
所以他並不知道,她其實已經到酒店。
他等了一陣沒等到人,便回去了。
原是打算回去拿了東西,搬到她這酒店就近照顧的。
可誰曾想,等他帶著東西過來的時候,紀思慕正叫侍者幫她搬著行李,看樣子應該是要離開。
顧默深眉頭皺了下,直接叫司機跟上了她的車。
M國這個地方,雖是浪漫之都,可就是太亂了。
發生暴亂是時常發生的事情,她一個女人他到底是不放心的。
有時候,你怕什麼就來什麼。
還沒等紀思慕的車地道機場,前面的路便被封了。
司機解釋說:「是發生了槍戰,有人受傷,警察封路在追查。」
紀思慕坐在車內,請求他調整路線。
司機十分歉意道:「小姐,這附近的路線都被封了,可能要等事情查出來才會開通,要不,我再送您回酒店吧。」
紀思慕有些想哭,回酒店?!
那也的她有錢住啊!她就是因為丟了錢包,身上僅剩的那點又被她霍霍完了,才急著要搬出酒店的。
因為……沒錢付嘛、
早知道出門的時候,她就不矯情了,多要挾錢得了!
紀思慕付了車錢,拖著行李箱站在路邊。
走不出去,也不能拖著人師傅陪著一起等啊,那也太不厚道了。
m國雖然四季如春,但是這麼站在烈日下,還是有些炙人的。
她白皙的臉蛋很快被蒸紅,紅撲撲看著像是紅蘋果。
顧默深那輛車跟過來的時候,正見她百無聊賴的站在路邊踢石子。
他眉頭一皺,從車裡下來,朝著她走過去。
「紀思慕。」他站在他面前叫道。
紀思慕白太陽烤的暈乎乎的,冷不丁別這麼一叫,嚇得一大跳。
一抬眸看見是他,又激動的無語言吧。
那種激動,就像是溺水的人,忽然得救!
她激動的險些去擁抱了面前的男人,囁嚅著唇道:「怎麼是你啊!」
顧默深看了她一眼,說道:「跟我走。」
明明是見面不過幾次的陌生人,可他卻莫名給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。
紀思慕幾乎沒什麼遲疑的,拖著行李箱跟著他離開。
可還沒走幾步,便聽身後一聲「砰」——
駭人的槍聲,在耳邊響起。
紀思慕感覺到有什麼東西,快速穿過自己身側,然後飛去了一旁的車門上。
「逼u」的一聲,車門被射穿。
接著又是一聲,一刻子彈打在了她腳邊。
她腳下一哆嗦,再也不敢挪動分毫。
正要回身去看的時候,忽然覺得肩膀一緊,身側的人緊緊將她攬再在了懷裡!
她側目看去,正見身後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,舉著槍對準了她的方向。
驚恐,害怕一瞬間湧上心頭。
她幾乎下意識的往男人懷裡縮了縮!
「砰」是一聲,那顆子彈到底是打亂出來。不過射中的不是她,而是顧默深。
千鈞一髮之際,那個男人將她一把推開,替她擋住了那顆子彈。
紀思慕跌坐在地上,意識到情況不對,她倏的睜眼。
看見的,是汩汩鮮血從男人胸口往外冒!
她慌張的跑過去叫道:「先生,先生!你沒事吧。」
顧默深緊緊握著她的手,說道:「你沒事就好,你沒事就好。」
紀思慕知道他認錯了人,還是忍不住熱淚盈眶。
她哭著說道:「你別說話了,我找人救你!我一定會找到人來救你!」
再也顧不得許多,她衝進人群,慌張的呼救。
顧默深看著她抓著別人的胳膊,淚流滿臉的說著什麼。
那麼真實的面孔,他想看的真實一下,再真實一些,可最終還是陷入一片黑暗!
紀思慕帶著人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徹底陷入黑暗。
醫院,手術室外。
有護士問道:「誰是傷患家屬,清理啊簽字。」
紀思慕看著她遞來的東西,聽著那護士說著種種最壞的可能,她握著筆的手控制不住的抖著。
可護士根本不給她太多猶豫的時候,皺眉催促道:「小姐請您快一點,您多耽擱一分鐘,您的朋友便多一份危險!」
他們只是相識幾天的陌生人,她根本不是他的家屬!
可這種時候如果她不簽字,他只能等死!
紀思慕重重是深呼吸,終究是握著筆,重重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