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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許久,瀟澤說:「顧默深,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。」
「你難道看不出來,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,很享受嗎?!」
顧默深看著前面專心致志修著花草的女人,心口一陣窒息。
「你不是她,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滿意還是滿意?」
瀟澤深呼吸道:「你一定覺得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,大相逕庭吧?」
他說完不等顧默深回答,再度開口道:「我們再湖西的那段時候,她和現在是一樣的。只不過後來發生了太多事情,掩蓋了她臉上的笑容。她在你身邊從未流露出這樣的笑容是嗎?」
顧默深心口一陣陣揪痛。
瀟澤卻仍覺不夠,有些傷疤只有徹底揭開,讓它再痛一次,才能長出新的東西。
「她沒有過這樣的笑容,只能說明,在你身邊那段時間她過的不快樂!」
秦冉是長在他們彼此心尖的一根刺,彼時她在顧默深身邊的時候。
那根刺對於瀟澤來說,碰之即痛!
而如今,她終於不再是秦冉,也不再是那個人身邊的誰。
他心底那根刺,無藥而愈了!
如果這個痛的人,換成了顧默深。
可他到底不是心狠的人,不想他再嘗一邊自己當初的痛。
那種錐心刺骨的痛,誰在太刻骨銘心,沒必要多一個人去感受。
瀟澤嘆息道:「告訴你這些,就是希望你不要去做無謂的堅持。她現在活得很快樂,誰也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去毀了這種快樂。」
他這些話,雖是陳述,但其實是警告。
兩久,顧默深都沒再開口。
終於他轉身大步我哪敢為走,瀟澤以為,這回他總算要徹底消失於他和秦冉的世界。
可他到底還是失算了,有些人不遇到也就罷了,一旦遇到,又豈是說斷就斷的。
顧默深離開紀家之後,紀思慕給她打了一通電話。
他說想起這邊有個熟人,過去打個招呼。
她也沒覺得不妥,只是囑咐他路上小心。
事實上,顧默深是去酒店。
瀟澤說的那些話,無疑帶給他的震撼太大。
他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她,只能暫時逃避。
每天像行屍走肉一般,將自己灌的爛醉如泥,似乎那樣可以成全了她和瀟澤!
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,饒是他將自己灌的再醉,也還是阻擋不了對她的思念!
思慕、思慕,思慕綿綿!
迷迷糊糊中,他給她打了電話。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,他只想快點看見她!
也不知道那電話電話到底通沒通,他抱著那電話,一遍遍深情的低喚:「思慕,我想你。思慕,我想你!」
他給她打電話那個時候,是深夜,她睡的迷迷糊糊的。
冷不丁被他這通電話吵醒,嚇得她一咕嚕從床上坐起。
紀思慕聽出他的聲音,皺眉問道:「顧先生,你那邊出了什麼事嗎?」
那人根本沒聽清她問了什麼,只是一個勁的說道:「思慕,我想你,你來找我!你來找我!」
他聲音斷斷續續的,紀思慕一下子便聽出,他這是喝醉了!
她一邊皺眉斥道,一邊起床穿衣服:「你的傷還沒好,你怎麼能喝酒?!快告訴我地址,我去找你!」
顧默深也口齒不清的說了一竄地址,紀思慕掛了電話,穿上鞋拿著東西就跑了出去。
深夜,家裡的人都睡著了,她只能開車自己過去。
往他酒店方向趕去的時候,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慌張。
那種慌張,就像是,很怕一個重要的人出事!
可她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,他們明明才相識沒多久啊!
紀思慕趕到那裡的時候,顧默深還坐在房間喝酒。
她敲了半天的門,那人才給他開了門。
門打開的瞬間,撲面而來的是他滿身的酒氣!
她皺眉看了他一眼,斥道:「你半夜不睡覺,發什麼瘋?!」
紀思慕推了他一把,抬腳撥了撥酒瓶,一地的酒瓶躺在那裡,可就他喝的有多瘋狂!
她一下就怒了,轉身看著他,惱火道:「你這是和誰置氣呢?喝這麼多久,你的身體不要了?!」
她惱火的一下下戳著他心口:「就算你不為你自己,好歹也考慮考慮我這個照顧你多天的保姆吧!」
「自己糟踐自己也就算了,還要半夜給我打電話,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勞動成果啊!我……」
不待急思慕說完,只覺唇上一重。
那人一把扣住她的腦袋,毫無偏移的印了上來。
她心跳有片刻驟停,還未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他抵在牆上!
他的吻來勢洶洶,她根本招架不住,更無力抗拒。
顧默深起初是粗暴又急切,後來慢慢變得輕柔起來。
「冉冉。」一聲低喃從他唇齒間溢出。
緊跟著伴隨而來的,一聲清脆的「啪」——
紀思慕重重一掌落在了他臉上,反倒順利阻止了那人的「胡作非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