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澤一抬眸,看見門口匆匆趕來的男人。
轉過她的身子,一低頭便印上了自己的唇。
紀思慕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住,楞在當場完全不知作何反應。
這舉動,絕對是這三年來,他對她做過最親密的舉動。
瀟澤正要再度吻過過來的時候,懷裡的女人被一股蠻力車過去!
紀思慕只覺胳膊一痛,身子一晃,便重重撞進一堵肉牆。
一抬眸,撞上顧默深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眼神,她整個控制不住的心虛起來。
這心虛來的莫名。
顧默深睨了她一眼,涼涼的眼神掃向瀟澤道:「大廳廣眾,瀟先生也不知道主意形象?競選在即,你就那麼自信啊?!」
瀟澤今晚喝了少許的酒,此刻看他扣著思慕的手腕,頓覺火氣上涌。
一向溫溫如玉的男人,眼底霎時起了怒:「顧默深,你放開她,你沒資格碰她!」
「呵呵。」顧默深雲淡風輕的笑,抓著紀思慕胳膊笑道:「我有沒有資格,你不是最清楚嗎?瀟澤,我不想對你動手,下次再被我撞見,別怪我不客氣!」
他現在是和紀思慕沒關係,可即使沒關係,他也不允許他動他的女人!
顧默深拽著紀思慕手腕,快速將人帶出飯店。
出來飯店門口,他便抓著衣袖去擦她的唇!
他動作粗魯,她被他擦的控制不住的皺了眉。
紀思慕抬手一把揮開他的手,面露不語道:「顧默深,你抽什麼瘋!就算我被他吻了又如何,他是我未婚夫!」
顧默深那隻手僵在半空,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是惱了,可這一肚子火氣他只能憋在心裡。
畢竟當初的離婚協議書是他自己遞過去的,現在就算要追究,也沒有個合適的名分!
紀思慕白了他一眼,冷漠道:「我的事情不要你管,你還是趕快回江都去吧,別在這裡惹我心煩!」
她喋喋不休的那張嘴裡,說出來的,全身顧默深討厭的話!
他從來不知道,原來她也是這般伶牙俐齒的,輕而易舉的將他們之間的關係,瞥的一乾二淨!
顧默深簡直快被她氣的七竅生煙了!
他忽的一把抓過她的肩膀,毫不猶豫便堵住了她的唇,重重的啃咬一番。
紀思慕自然是掙扎的,可她的掙扎在他那裡根本毫無價值。
要吻多久,要怎麼吻都是他說了算。
直到她被他吻得氣喘吁吁,他才將她鬆開。
紀思慕揚起一巴掌,便要揮向他。
卻不想被他一把截住,順勢拽進了懷裡!
「你鬆開我!」她惱羞成怒的吼他。
可他卻戲謔一笑道:「只是吻了一下,有什麼關係?紀小姐那麼大方一個人,還會在乎一個吻嗎?」
紀思慕被他的氣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!
可他巧舌如簧,她根本不是對手!
一氣之下,怒道:「趕緊滾回你的江都,我不想看見你!」
顧默深臉皮極厚道:「F國又不是你開的,你叫我走,我就走?」
「你!」她被他堵得啞口無言,只能恨恨轉身負氣離開。
他就是個無賴,她和個無賴有什麼好計較的!
紀思慕一邊自我寬慰,一邊暗暗將他罵了無數遍。
她平時挺有分寸的一個人,每每碰見他,都要變得分寸打亂!
簡直就是克星!
顧默深成功偷香,心情自然美妙的無法言喻。
她是刻意要甩下他,可他偏偏像是她的影子般,亦步亦趨,一步不離 的跟著她。
顧默深想,就這樣走一輩子也好。
只要她再不離開她的視線,再不消失無蹤。他就這樣追著她,一輩子也無妨。
紀思慕和顧默深到家的時候,紀家依舊燈火通明。
看樣子是在等著她,她有些內疚的朝著沙發上的人走過去。
走近了才發現,原來等她的不止紀木南,就連紀慕瑩也在。
「姐姐,你回來了?」紀慕瑩熱絡的迎過來,挽住她的胳膊。
紀思慕是不大習慣她這熱情的,畢竟往常,她們但凡見面,紀慕瑩看見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她每每獻殷勤,必是有事相求。
紀思慕比喜歡她這副太好的樣子,更不喜歡紀慕瑩這個人。
但是看在紀慕南的面子上,好多事情她都忍下了。
畢竟她是慕南的哥哥,她不能不給面子。
紀慕瑩給她倒了一杯水,笑著問:「思慕姐姐,晚上是去和瀟大哥吃飯了嗎?他可有對你說什麼?你與他的訂婚宴,準備什麼時候辦?」
她這一連串的問題丟下來,目的顯而易見,試探她的目的,以及瀟澤的目的。
紀私募垂著腦袋,開口道:「我們暫時不打算訂婚。」
這句話無疑就像是一刻隱形炸彈,瞬間在每個人心裡炸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