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瀟澤站在那裡,看著山上的人笑了:「思慕,比起永不相見,我更希望你活著。」
那一剎那,她眼底淚再也忍不住,一顆顆往下掉。
她哭著搖頭道:「不,我不需要你來救我!你回去吧,我從沒有愛過你!以前不會,以後更不會!」
這一刻,她只想將他從這地方趕出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只想讓他回去,只要他回去!
瀟澤笑了,一如往昔雲淡風清道:「我知道,我從來都知道。」
可那又如何?
那並不妨礙他愛她。
「真是一齣好戲!」身後響起一道冷冷的嘲諷聲,「再深情又如何,今天,你們都得留在這地方!」
余沂辰從人群後面走出來,將紀思慕從手下的手裡抓過去,然後困在懷裡道:「瀟澤,這是你的女人啊,你要看著她從這座山崖掉下去嗎?」
「你住手!」
顧默深冷呵一聲,掙扎要過去,卻被身側的人捆住了手腳。
瀟澤看著余沂辰道:「那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戰爭,與他們無關,放了他們,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!」
「哈哈!」余沂辰大笑三聲開口道: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?你這個樣子,哪裡像是要來投降的?!」
他抓著紀思慕,見她往山崖便帶了帶。回身看著瀟澤道:「叫你的手下退出十米遠,否則我將一把將她推下去。」
瀟澤面色一沉,對著身後的人道:「退下!」
紀思慕被余沂辰困在懷裡,根本動彈不得,她只能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「余沂辰,你這輩子都別想超越瀟澤!就算你靠這些卑鄙的手段得到那個位置又如何?世人一樣不會敬仰你!」
「住嘴!」男人恐嚇道:「你再廢話,我便將你推下去!」
「有膽子你就推啊,看你將我推下去你還能有命從這裡出去!」
「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,你還是好好操心你自己吧!」余沂辰揪著她問道:「紀思慕,你說這兩個男人,你希望誰活著?」
「是瀟澤,還是你前夫顧默深?!」
紀思慕眉頭一蹙,並未說話。
瀟澤站在山下喊道:「余沂辰,將她放開,你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。」
余沂辰沒有理他,卻是對這紀思慕道:「紀小姐真是好榮幸啊,有兩個這樣的男人,為你不顧一切。」
「你說,你更希望誰活著?」余沂辰抬手指著顧默深,又指向瀟澤:「還是他呢?」
紀思慕斜眼睨著他道:「有意思嗎?瀟澤怎麼說也是你的堂哥,這樣手足相殘,真的有意思嗎?!」
「誰說他是我哥了!你少給我自作聰明!」余沂辰捏緊她的衣領,冷聲警告:「我和他從來不是兄弟,從前不是,以後更不會是!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,我就立刻將你從這裡扔下去!」
「呵呵。」紀思慕冷笑道:「「你當然不是,你只是余家收養的義子,那裡來的資格和瀟澤平起平坐?!」
余沂辰眼底閃過一絲殺意:「你是怎麼知道!」
紀思慕嘲諷的語氣道:「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,只有你自己在自欺欺人罷了!」
「你胡說,你胡說!」余沂辰忽然失控大叫:「你再胡說,我便將你扔下去!」
「住手!」顧默深大叫一聲,說道:「放開她,我做你的人質!」
余沂辰盯著地上被捆成一團的人,冷笑:「就你,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?!」
他忽而看向瀟澤命令道:「把你身上的槍,匕首全部拿下來,走過來!」
瀟澤依言,一件件將身上的東西掏下來扔在地上。
他每靠近一步,紀思慕的心便一陣揪緊。
她搖著頭叫道:「瀟澤你不許再過來,你若再靠近,我下輩子都不會原諒你!」
可那人哪裡理他,他一步步一瘸一拐往山上走來。
「瀟澤!你給我停住!」整個山頂,只剩她撕心裂肺的呼喊聲。
她喊到喉嚨沙啞,卻仍舊阻止不了他的步伐。
余沂辰一把封住了她的唇,附在她耳邊道:「他前面一米的地方,就有我埋下的炸彈,只要他踏上去,從此這世間再沒有瀟澤,只剩餘沂辰,誰能說我不是獨一無二!」
紀思慕看著他一步不靠近余沂辰說的那個地方,她除了慌亂的搖頭,再也做不了其他。
那一刻塵封腦海三年的記憶,像是電影片段,斷斷續續湧入腦海。
她想起她回秦家的那段時光,想起她去秦家錢,那場大火!
她站在大火里絕望的無處可逃的時候,只有他不顧危險的衝進去!他將她推出那片火海,自己卻被那些火焰一點點吞噬。
紀思慕慌亂的搖頭,她睜著不開,她無能無力。
這樣的感覺,像極了多年前的那場火海。
她站在火焰外,看著他一點點的消失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