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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看著面前的男人,真是憋了好半天,才強忍著沒有笑出聲。
「好了,我不同你說了,恐怕瀟大哥已經收拾好了,我得去看看。」
她說著推了他一把,要往房間走過去。
顧默深一抬眸,瞧見走道里走來的人。
一把扯過她,捧著她的腦袋就吻了下去。
「顧默深!」
秦冉原本責備的話,被他挑逗的,倒是有些欲拒還迎的意味。
顧默深一邊吻著她,一邊拿眼角注意力走道的人。
沒瞧見那人繼續走近,才將人鬆開。
秦冉真是拿他沒法子,總不能真的揚起手給他一巴掌吧,畢竟……她也是真的捨不得!
忿恨的瞪了他一眼,她轉身往房間去。
顧默深跟在她身後出來,走道里已經沒有半點人影。
「咚、咚。」秦冉走道瀟澤門口,抬手敲門。
門響了兩聲之後,被人從裡面打開。
秦冉瞧著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,笑問:「都收拾好了,那我們去餐廳。」、
瀟澤淺淺一笑,點頭從裡面出來,順手關了門。
顧默深抬眸,對上那人淺淡的隱含警告的眼神,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然後快步跟上前面的女人,十分厚臉皮的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臂彎里「塞」。
身後跟著的瀟澤,臉色沉了沉。
一行人走去餐廳,服務員的菜已經上的差不多。
秦冉原本想著吃完飯,便讓瀟澤休息一下,所以並未點酒。
可此刻桌上卻擺著兩排紅酒,她不由皺了眉,指著那些酒問道:「這些是不是上錯了?」
服務員微微低頭,恭敬的語氣回道:「沒有,這酒是以為姓顧的先生點的,餐費都已經結過了呢,錯不了。」
顧先生?
秦冉下意識偏頭看向顧默深,便見他理由頗充分的說:「瀟先生難得回來一趟,我是應該略盡地主之誼的,畢竟你在F國承蒙他不少照顧。」
他話里畫外,都只想表達一個意思。
秦冉是他顧默深的,與他瀟澤毫無干係。
他這意思不光瀟澤聽出來了,秦冉自然也聽出來了、
她頗無語的說了句:「自作多情。」
然後拉開凳子坐下道:「瀟大哥,難得有顧老闆買單,你也別客氣了,我們就吃飯吧,怎麼也不好拂了顧老闆的面子。」
瀟澤聽她這麼說心情有些放鬆下來,緊挨著她身側坐下。
顧默深瞧著那緊密坐著的兩個人呢。倒是將他隔開個乾淨。
他又厚著臉皮,朝著秦冉挪了過去。
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坐在秦冉身側,不像是吃飯,倒是更像她的保鏢。
秦冉有些無奈,索性一個也不搭理,安靜的吃飯。
她是安靜著,可顧默深那個挑事的,哪裡肯輕易放過瀟澤?
他開了一瓶酒,給自己斟滿,又給瀟澤斟滿:「我和瀟先生也算久別重逢,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榮幸,和瀟先生喝幾杯酒?」
瀟澤目光略過面前的酒杯,然後端起仰頭喝盡。
顧默深見他如此,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喝個乾淨。
這兩個你一杯他一杯,完全忽視了身旁的女人。
他們將她當空氣,秦冉也懶得去找存在感了。
吃完飯他便借著去衛生間為由,出去了。
顧默深起初還找了她幾圈,可後來酒喝得多了也顧不上她了。
秦冉一個人在角落待了一會兒,瞧見桌上那些酒差不多了,才起步朝著那兩個男人走去。
青天白日喝得爛醉如泥,秦冉看著趴在桌上的兩個男人覺得頭疼。
她招手,示意一旁瀟澤的助理過來,吩咐道:「麻煩把瀟大哥送去房間,順便再叫兩個人,幫我把他帶回車上。」
秦冉指了指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顧默深,助理點頭說道:「好。」
然後走過去扶起瀟澤,瀟澤被助理架起,微微睜開眼睛。
似乎是看清了面前的女人,他忽地一步向前抱住了她,喃喃道:「思慕,你說過的,只要我還活著我們便訂婚,你忘記了嗎?你都忘記了嗎?」
秦冉身形一怔,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。
只聽瀟澤又道:「你毀了和我的無數次約定,這一次能不能滿足我一次?一次就好!」
「瀟大哥……」秦冉有些不知如何應對。
當初那樣的情形下,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她根本無法回答,也沒有辦法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