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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身影的主人一頓,然後秦冉便見她緩緩轉身。
四目相接,前面那人的那張臉,她差點快要認不出!
秦珍珍帶著一張超大墨鏡,口罩,帽子將那張臉捂得嚴嚴實實!
她起步朝著秦冉走過來,在她面前站定,摘掉臉上那張墨鏡,露出一雙有些變形的眼睛。
看著秦冉,沙啞的聲音道:「看見我這副樣子,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?!」
秦冉眉頭微蹙,並不打算回答她這個問題,而是從包里掏出那個吊墜。
遞去她面前道:「把這個東西交給秦昊天吧,他要賣還是要當,都與我無關!」
秦珍珍一把接過那東西,又伸手道:「錢呢?」
秦冉蹙眉看著她掌心,說道:「剛剛不是已經給你了?那個東西,應該還能換些錢,你儘管拿去給他就是!」
說罷,她轉身要走。
卻不想被秦珍珍一把抓住胳膊:「秦冉,你好歹叫了他多少年爸爸!如今他重病在床,你給我這麼一件東西便想將我打發了?」
這個玉墜再值錢,也支撐不起她那麼一大筆整容資金!
秦珍珍等了這麼久,才等到她活著回來!等到見到她!
她怎麼肯,就這樣輕易放棄這機會!
她伸手死死扣住秦冉胳膊道:「你不能走!你不許走!」
秦冉低眸瞥著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,冷漠道:「我能做的也只能道這裡,其他的無能為力!」
當初秦昊天聯合蔣敏之,親手害死了她母親,她如今還能給他這樣一個機會,對於他來說,已經算是恩賜!
她伸手拍掉她的手,冷漠道:「比起你們,我已經夠仁慈了,別在挑戰我的耐心,你沒資格和我談判。」
丟下這句話她起步往醫院裡面走,沒有絲毫留戀。
秦珍珍站在原地,忿恨不已的看著她的背影。
暗暗捏緊了手裡那隻吊墜,然後轉身大步離開。
她原本是想聽秦冉的,將這東西拿回去給秦昊天問問他是要賣還是要當。
後來一想他們都這種境地了,問他又能有什麼意思?!
秦珍珍冷哼一聲,直接聯繫一家當鋪,帶著那東西過去了!
彼時,秦冉回到病房的時候,紀慕南和顧默深都已經不在,只有瀟澤一人站在窗邊。
「瀟大哥?」秦冉叫了聲,起步朝著他走過去問道:「你在看什麼?」
瀟澤一聲嘆息道:「我在想,也不過短短几年沒回來,這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」
聞言秦冉笑笑道:「是啊,快的我都差點認不出這個地方。」
他忽然轉身看向她問道:「冉冉,如果當初那場火災以後,我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來找你的話,我們之間還會出現顧默深嗎?」
瀟澤以為,他當初消失的方式那麼慘烈,就算他不出現,她可能也要銘記一生。
他以為,即使他晚一點出現,他們也可以回到當初。
可是誰能想到,會出現一個顧默深。
那個人從天而降,打亂他所有的計劃,也讓她和他的距離徹底無法跨越……
秦冉想了想,嘆息道:「這個問題我很久也想過,但是找不到答案。可是……」
她說到這裡停頓一下又道:「可是,我現在大約有答案了。」
秦冉抬眸看向他,迎著他熱切的目光回道:「我想即使沒有顧默深嗎,我們之間應該也不會有可能繼續往下走。」
當初在湖西的那段歲月,他是蕭何,只是蕭何。
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,可後來他是瀟澤,是F國領導候選人。
他是蕭何,卻已不是蕭何。
於秦冉而言,瀟澤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存在。
瀟澤看著她,良久未語。
半晌,他笑道:「我懂了,謝謝你如此誠實。」
秦冉搖頭:「我不誠實,我如果誠實,不會等了那麼久才回來正視自己的感情。」
瀟澤輕笑一聲,拍拍她的肩膀道:「現在也不晚。」
「是不晚,只是可惜了那麼多無辜的歲月。」秦冉看著窗外正烈的陽光,笑道:「好在,他還在。」
她言語間的幸福之情無從掩飾,瀟澤羨慕那個男人,卻不嫉妒。
其實這次從F國回來的時候,他也糾結過。
但後來想了想,就算接過不盡如人意,回來囑咐一下他們也是好的。
沉默中,秦冉放在包里的手機一陣響。
她走過去接通問道:「小佳,怎麼了?」
電話里傳來小姐有些關切的,又有些害羞的聲音:「沒什麼時期,就是想問問瀟先生的傷勢怎麼樣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