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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昊天默了一會兒,虛弱的聲音道:「你能來一趟醫院嗎?」
秦冉不想見他,一面都不想。
當初她墜崖的事情,雖然和解芷蘭有關,可是她知道,他也脫不了干係!
說到底,這是一場他們聯合預謀的追車事故!
如果說她之前還對他殘存那麼一點親情的話,那一次之後,便徹底消失無蹤了、
什麼樣的父親,會這樣不折手段的去害自己的女兒?
「我可能不太方便過去,秦先生有話,就在電話里說吧!」
她聲音冷漠。真的是被傷透了心,再也對他提不起半點期翼了。
現在她唯一的願望便是,大家相安無事!
橋歸橋路歸路,各自去過屬於彼此的日子!
可似乎,他們連這樣的機會也不想給她!
只聽秦昊天又說道:「我這裡還有一件你母親的遺物,你真的不來取回去嗎?」
秦冉明知道他這話是誘餌,可提起她母親,她到底還是忍不住動搖了。
秦昊天見她不吭聲又道:「我只是叫你來見一面,並不會將你怎麼樣。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,看在你媽的面子上,是不是也該來見我一面?」
他三番四次搬出她母親,秦冉便不得不去一趟了:「既然你說有我母親的遺物在,我過去一趟便是。不必說那麼多有點沒的,只怕就算我媽還在,知道你做了這麼多事情,恐怕也早已對你恨之入骨!」
秦昊天默了下,然後報上了地址。
秦冉掛了電話,換了衣服,又化了個淡妝這才出門。
顧默深早上忙著開一通重要的會議,沒來的給她打電話。
等他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,她已經關機了!
男人心頭「咯噔」一下,丟下了一屋子的人,便往她租住的公寓趕去。
殊不知那時候,秦冉也剛剛抵達秦昊天的病房。
秦珍珍並不在,房間只他一個人。
整個房間看著亂糟糟的,沙發上對著秦珍珍的衣服,茶几上的果皮攤了一桌子。
她實在坐不下去,只得站著。
冷漠看著床上的人問道:「是吧,叫我來到底想和我說什麼?」
幾年的光景,他似乎比以前看著老的不止一丁點。
瘦骨嶙峋,與以前的意氣風發想必,格外狼狽。
但是秦冉不會心疼,他不值得!
秦昊天躺在床上,看他那個樣子,似乎說話都很吃力:「冉冉,你坐,陪我聊會兒天。」
「不必了,秦先生還是儘快說吧。」秦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:「你叫我來,總不至於只是叫我陪你聊天吧?」
秦昊天面色僵了僵,然後問道:「你和顧默深和好了?」
不等她開口否認,他又說道:「我看了報紙,我知道你和他和好了。」
秦冉扯了一下最近冷笑道:「和好又如何?難道秦先生還以為,他是您的女婿?你連我這個女兒都不認了,哪裡來的女婿呢?」
「沒、沒, 我沒有不認你!」秦昊天急忙開口解釋,大約是說的太急,他有些輕微咳嗽起來。
睜著一雙凸露露的眼睛看著她道:「冉冉,你對我有誤解!」
秦冉真是懶得再和他在這裡拖延下去,多看他一秒,她都舉得煎熬!
她冷然的語氣道:「昨天秦珍珍去找我,我已經將你當年給我媽的玉墜給了她。叫她換些錢來給你看病,那隻玉墜我早些年問過,雖不是什麼無價之寶,可換來的那些錢哪來給你看病,還是綽綽有餘的!」
果不其然她這話說完,便見床上人的臉色變了。
秦冉揣測,可能秦珍珍壓根沒有和他提起這件事!
不管她提或者不提,她能做的已經仁至義盡!
「冉冉,你是不是搞錯了,珍珍昨晚回來,根本沒有提及這件事!」
秦昊天試探的問出口。
聞言秦冉笑笑道:「你要是不信我,打電話給秦珍珍,我現在和她對質你便一清二楚了!」
她這麼一說,秦昊天便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想起秦珍珍昨天回來那心虛的模樣,心裡已經有了七八成數。
只怕那個東西被她拿過去,他是不可能再拿到錢了!
這一年來,她一直想著辦法去弄她那張不人不鬼的臉!
秦昊天想到這裡又是一肚子火氣,他當初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了,竟然就稀里糊塗的聽信了蔣敏之的話!
如今搞到這副田地,真是怨不得別人。
「你要是沒什麼東西要給我的話,我就回去了。」秦冉冷漠的聲音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