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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秦冉無可避免的睡道正午。
宿醉,加上迷迷糊糊的被他折騰了好幾個小時,讓她的頭疼的更厲害了。
秦冉支撐著疲倦的身體從床上坐起,才發現地方不對。
再細細一看,分明是有些熟悉的。
房間裡的東西,和她四年前離開的時候,相差無幾。
秦冉已然知道自己身在何處,一偏頭,床頭柜上放著一套女士衣裙。
拿起上面的衣物,她拖著仍有些疲憊的身體往浴室走去。
秦冉洗漱完,梳妝檯前放著一套未拆封的化妝品。和她租住的小公寓裡,她從國外帶回的是同一個品牌。
看了下生產日期,應該是他最近剛剛準備的。
她笑了笑,拆開。
等她忙好這一切,從他房間出來的時候,一開門便見樓下站著的幾個保姆。
她一眼認出,站在中間的徐媽。
她們不知道在討論什麼,只是看臉色,似乎在說什麼高興的事情?
秦冉皺了皺,猶豫著要不要這樣走出去?
她就這麼下去,會不會給他們造成恐慌?
可若不下去,總也不能這樣永遠待在這房間裡。
秦冉躊躇了下,終究開了門靜靜往樓下去。
大約是討論的太專注,他們絲毫沒有注意道走近的人。
秦冉在他們身後站定,衝著人群當中的一個人叫道:「徐媽?」
那人緩緩抬眸,瞧見人,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了!
楞了好半晌,喜極而泣道:「秦小姐,真的是你?!」
這幾天關於先生的緋聞,她也關注了些,可那一張張照片沒有一張是她的正臉,他們總以為是那些媒體捏造事實。
還以為、還以為先生是和什麼其他的女人鬧了緋聞。
一早起來,她看見玄關處的鞋子,便是一陣擔心。
可又期盼著那些報導說道事實,先生帶回來的人真的能是她。
期盼歸期盼,誰也不敢上去求證,害怕……害怕先生帶回來的人呢,和他們所想的到底有出入…
可如今親眼看著她自己從樓上下來,徐媽便算徹底安心了。
那張滄桑的臉上,布滿淚痕。
她朝著秦冉走近,想要擁抱她,可想想自己的身份,到底又忍住了。
屋子裡的人都紅著眼眶說了句:「夫人恭喜你回家。」
秦冉再也忍不住,一步上期,用力抱住了徐媽,哭著道:「謝謝大家!」
徐媽拍了拍她的背,將人拉開,抽了紙巾遞過去:「你看我,好好的還將你弄哭了,是我的不是。」
秦冉笑著搖頭:「不怪你。」
接過她手裡的紙巾擦乾淨她臉上的眼淚,才去擦自己的。
徐媽拉著她在沙發坐下,聞著她這幾年的近況。
這麼一聊,免得又是一通長談。
秦冉想了想,簡短了一些內容,說的多是一些輕鬆的經歷。
徐媽放心的笑了笑。
直到廚房端著面出來,她這才想起,秦冉到現在還沒吃飯。
免得又是一通自責。
秦冉吃完那碗面,正想出去逛逛看看家具的時候,客廳的電話便響了。
徐媽快步走過去,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,拿起電話,語氣欣喜的叫了一聲:「老太太?」
坐在沙發上的秦冉一怔,老太太?
那不就是顧默深的奶奶嗎?
她莫名有些緊張起來。
也不知道那端的老太太到底說了什麼,只聽徐媽一個勁兒道:「哎,好,她在呢,一會兒我問問她有沒有空去您那裡一趟。」
又聽徐媽有些好笑的語氣說:「好,好,您別心急,她又跑不了。」
秦冉在沙發上,坐立難安,聽著這談話內容。
似乎是在……說她?
徐媽又安撫了幾句,掛了電話,便一臉興奮朝著她走來:「秦小姐,顧老太太問你方不方便去她哪裡一趟?」
秦冉放在膝蓋上的微微握了握,唇也下意識的抿了抿,緊張是不言而喻的。
她還記得當初她和顧默深鬧離婚的那段時間,老太太找過她一次,雖沒說什麼重話,可她的那番話時至今日她還是記憶猶新的。
她怕老人家,對她心存芥蒂,過去,反倒影響了她的心情……
徐媽大約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:「別緊張,後來發生的那些事老太太都知道了。沒有怪你,只是一個勁念叨先生,當初不該和你離婚。」
秦冉蜷縮的手微微鬆開,笑道:「那邊去一趟吧。」
既然要選擇和那個男人重新開始,這一面早晚還是要見的。
躲是躲不過的,秦冉想通了這個道理,倒也安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