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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說完那句話之後,車廂內再度恢復沉默。
安靜到,顧默深差點以為自己是幻聽了。
可她忽然搖搖晃晃的抱著他,坐了起來,靠在他身側喃喃道:「我們生個孩子吧!」
他心跳的厲害,無法言喻的悸動一瞬間在心口蔓延。
秦冉腦袋枕在他肩頭,意識不清的道:「我知道你還是很喜歡孩子的,我正打算去醫院預約個醫生,調理下身體。好給你,生個猴子。」
她說這話的時候,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笑了。
秦冉說完半天不見他有反應,不由歪著腦袋想去看他臉上的表情。
見他一臉嚴肅的坐著,不由皺蹙,垂頭喪氣道:「你不喜歡我給你生孩子 啊,那就算了吧,反正也挺痛的,不如你找別人……」
真是喝醉了,什麼話都敢往外說。
秦冉話還未說完,便覺身子一晃,她被他一把扯進懷裡。
男人咬著她的唇低喃道:「是你自己說要生的,可別後悔。」
秦冉吃痛的皺眉推了他一把,嘀咕:「你都快四十歲了,我不生能成嗎?」
她倒是不想生,畢竟那麼痛的一件事,誰願意去嘗試啊。
可他的歲數擺在那裡,不生個孩子,江都那些小報記者都不知道要怎麼寫他和她了……
男人睨著她問:「怎麼,這是嫌棄我老了?」
秦冉皺眉,毫無危險意識的回:「可不就是老了,再不生,我真怕你生不出來……」
男人眸色一沉,低聲問道:「你說什麼,再說一遍?!」
這話分明就危險十足了。
可她喝多了,哪有那麼強烈的危險意識?
不怕死的又說了一句:「你就是老人啊,歲月不饒人,你趕緊承認……」
話還未說完,她便被那人壓再了座椅上!
「嗚~」
「啊!」
「別咬,不許咬那裡!」
安靜的車廂內,只剩下他一句句,細碎的呢喃。
最後變成了嬌吟,低喘……
男人困著她,作惡似的問她:「好老不老?」
秦冉哪裡是他的對手,沒一會兒便投降道:「不老。」
「真的?」顧默深惡作劇似的折騰她、
威脅道:「以後還敢不敢亂說了?」
秦冉咬著唇不吭聲,心底酥酥麻麻的感覺,折騰的她快瘋了。
可他就是不大打算這樣滿足了她,就這麼一直吊著她。
她嗚咽著求饒:「顧默深,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行嗎?」
男人壞笑著捏著她的鼻子,笑道:「回去再和你算帳。」
蘇黎被那人困在身下,又是好一通折騰。
好在他還顧忌著這是車裡,總算意猶未盡的收住。
顧默深將人抱在懷裡,滑下車窗給司機打電話。
大約十分鐘後,司機小張上車之後,便開著往西郊方向去。
秦冉嫌棄車上氣氛太悶,滑下車窗,探出腦袋看了看。
昏暗路燈下,一輛車的車燈在她眼前一閃而過!
秦冉看著那一閃而過的車身,總覺得有些熟悉,但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。
再等她往後看去的時候,那輛車已經不見蹤影。
她險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。
「在看什麼?」顧默深側頭問了一句。
秦冉收回腦袋,關上車窗道:「沒什麼,大概是看錯了吧。」
男人沒再說什麼,只是握住了她的手道:「醫院那邊,你要不要去看看?婚禮那天,是不是還要通知一下。」
秦冉知道她說的是秦昊天那邊,但是她覺得,自己和那個人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秦珍珍已經將那枚玉墜賣了,給他交了住院費,他那邊一時半會不會有事了。
其實他的身體狀況,已經不適合住院,看來看去也就那樣了。
她若是秦珍珍,一定勸他從醫院搬出去,好好享受一下人生。
自是可惜,只怕就算她真的去勸他,他也不會聽。
秦冉想了想,搖頭道:「還是算了,他應該不會來。」
對於哪個人,她真的是太失望。
失望到絕望,然後心底便再也沒有什麼波瀾了。
當初若不是他輕信了蔣敏之的話,何至於變成這樣?
有些事秦冉不能想,越想便越是傷。
她抓著他的胳膊道:「算了,他不想見我,我也是不想見他,沒必要再麻煩了。」
「好。」顧默深並未強求。
他雖不希望她在婚禮上留下遺憾,可更不希望她留下不快。
後來她靠著他,就那麼睡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