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冉沉默了下,笑道:「不會。」
老太太聽她這話總算放心了,長長吐出一口氣道:「那你和默深回來吧,幫我勸勸默深,他畢竟還是他弟弟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秦冉應了聲掛了電話。
抬眸看向身側的男人,笑著問道:「都聽見了?」
男人點頭,拉著她的手問:「你真不介意?」
秦冉搖頭:「沒什麼好介意的,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,況且說到底,是我有愧於他。」
當初如果她堅持不同意蔣敏之相親的要求,可能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了。
顧默深拍拍她的手道:「別想那麼多,收拾東西我們回去,別讓奶奶久等。」
「嗯。」
秦冉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,只拿了個包。
他們趕到顧家的時候,老太太已在客廳等了好一會兒,瞧見他們過去自然是滿臉笑容的迎過來。
家裡的保姆見他們過來,立刻端來的水果點心。
秦冉四處看了一眼,並未看見顧謹言。
老太太似乎也不急著提這件事,拉著秦冉說道:「什麼搬回來住一陣,陪陪我這個孤家寡人可好?」
秦冉笑笑道:「好啊,過些日子我就搬過來,您別嫌我煩。」
「那怎麼會!」老太太嗔怒的看了一眼顧默深道:「就他最不關心我,我都和他踢了多少遍了,總當耳旁風!」
秦冉笑笑,沒再開口。
一抬眸便見書房的那扇門動了,然後便見顧謹言轉著輪椅出來了。
輪椅?
他的腿……
秦冉沒有繼續往深處想,微微出來眉。
想來,應該和四年前那場爭鬥有關。
顧謹言轉著輪椅過來,平靜的語氣道:「大哥,嫂子。」
輕呼聽得出,他的這聲嫂子,比之四年前多了份心甘情願,也多了一份祝福。
秦冉朝著他微微笑了笑,算是回應了他這聲稱呼。
沉默片刻,只聽顧默深問道:「復建最近在做嗎?那個醫生如何?」
顧謹言抬眸看著他,眼眶有些微微泛紅:「一直在做,不敢辜負大哥和奶奶的一片好意。」
顧默深聽著沒再說話,微微點了點頭。
只聽老太太說道:「你好好復建,等腿傷好了,兄弟兩再共同奮鬥。顧氏總歸,還是有你的一席之地的。」
顧默深還未開口,只聽顧謹要笑道:「顧氏我還是不去了,等腿傷好了,我想去做些我自己的事情。希望大哥和嫂子,能理解。」
他這一輩子都活在顧氏的羽翼下,總歸要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。
老太太雖說惱他,可到底還是心疼的:「你要去幹什麼,顧氏那麼大的攤子,總不能光指望你大哥一個人。」
她怕他出去受累。
顧謹言抓著她手,寬慰道:「大哥的能力,我還是相信的,我不是做生意的料,過去也只是給他拖後腿。」
「而且,我活了快三十歲了總要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。」
老太太還想說些什麼,只聽顧默深開口道:「隨他吧。」
他都這麼說了,老太太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。反正默深的性子他最了解,總也不會虧待了謹言。
晚餐吃得其樂融融,顧家有許久沒有吃過這麼融洽的一頓晚餐了。
老太太一高興便喝多了些,最後被保姆扶著去了臥室。
顧默深和顧謹言也喝了不少的酒,他們兩兄弟似乎也有好長一段時好這麼好好吃頓飯了。
秦冉吃飽以後,便逕自去了臥室。
有的那兩人在客廳內,你一杯他一杯的繼續喝著。
秦冉回到房間,洗漱完畢,便給蔣茹去了電話。
蔣茹似乎已經睡下了,接電話的聲音迷迷糊糊的:「喂,寶貝什麼事啊?」
秦冉哼笑道:「你這聲寶貝,是不是叫錯人了?」
她最近和姚均卓熱戀期,都許久不給她電話了。今天要是不她給她打了電話,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想起聯繫她來。
蔣茹哼了聲道:「我知道是你!」
秦冉笑笑,問道:「聽說姚君主哦和你求婚了?」
「她求婚我就得同意啊,他算哪根蔥啊!不過就是姐姐寂寞空虛時候,一個聊以慰藉的對象而已。」
彼時蔣茹抱著電話,坐在床邊,背對著門口方向說著。
絲毫沒有注意到,開門進來的男人。
聊以慰藉的對象?
姚均卓在心底冷冷重複著這幾個字,然後請收起傲嬌走過去,繞去了她面前!
蔣茹瞧見面前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,嚇得心臟都差點跟著跳出來!
瞧他臉色似乎不太好,八成是剛剛的話被他聽見了!
她心頭暗叫不好,眼見那男人朝著他步步逼近,她匆匆對著電話說了句:「冉冉再見,我、有空再和你聊!」
話剛落下,手裡的電話便被那人抽走,摔在了一旁!
蔣茹下一個念頭當然是逃,可她哪裡是他的對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