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他生個孩子,她有好些時間沒碰這些東西。
今晚乍然碰到,難免就失控了、
本就酒量不好,加上又多喝了幾杯,她很快便泛起迷糊。
遞出酒杯,示意那人再給她來一杯。
顧默深看著她那副醉態朦朧的樣子,當然不捨得她再喝。
皺眉道:「不許再喝了,你已經喝多了!」
秦冉皺眉:「誰說我喝多了,我沒喝多!」
男人蹙眉:「聽話。」
秦冉晃著酒杯不依不饒:「是你自己說要出來喝酒的,又不是我非要喝的!」
她伸手要去抓過他手邊的酒瓶,被他一伸手攔住:「冉冉,別鬧。」
「誰鬧了!」她忽地坐回位置上,醉醺醺看著他說道:「你不給我喝酒,我就不給你生孩子了,你看著辦!」
他們坐的卡座,這個點來來往往的人,免不得被一旁經過的服務員聽見,落得一陣竊喜。
顧默深微紅了臉斥道:「又開始胡說不道。」
秦冉皺眉,晃著腦袋說道:「我不管我就要喝,不喝就不生孩子!」
有相熟的人聽見她的聲音,朝著顧默深投來一記曖昧的目光。
男人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了,顯然那些人是將她這話,誤會成什麼有色的話語了。
他拗不過她,又想快點堵上她這張,喝醉了毫無章法的嘴巴。
端起酒瓶給她道理一杯道:「喝完這杯就回去,不許再胡鬧。」
「嗯。」秦冉有些迷迷糊糊的應了聲。
端著倒滿的酒杯,仰頭悉數喝盡。
喝完之後,又厚著臉皮遞過去那隻空杯。
男人皺眉:「不是說好了,不喝了?!」
秦冉「呵呵」一笑道:「誰說不喝了?」
顧默深眉頭一皺,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酒杯。在她開鬧前,一把將人拉過來攔腰抱起,扛著往外走!
「顧默深,默深!」秦冉被他那麼吊掛在肩頭,很是不舒服,不滿的叫喚。
引來身後那些人一陣竊竊私語,顧默深此刻也顧不上那些人到底說了什麼,只想著儘快將這個醉鬼弄回去!
懊惱極了,今晚這個錯誤的決定。
就不該帶著她來這裡,她的酒癮可不是一般的大!
將人抱去車裡之後,他沒急著叫司機。
秦冉靠在車窗上,閉著眼睛,嚷嚷著還要喝。
顧默深將她抱著,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,然後才坐進去。
他一坐上車,女人便和沒線的木偶似的,倒了過來。
靠著他,躺在他膝蓋上,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腦袋毫無意識的埋在了他小腹,距離他的敏感位置實在太近了。
這個季節的衣服又很薄,她呼出的熱氣直往一處躥。
讓他整個人都下意識的緊繃了起來,男人拍著她臉頰:「冉冉,轉過臉去。」
秦冉嚶嚀了一聲,不滿的抱著他,貼的更近了些。
顧默深整個人一怔,渾身線條都繃了起來!
他摸著她的腦袋,試著將她的腦地啊轉過去。
可沒一分鐘,她自己又轉了過來!
顧默深試了幾次,都無功而返。
其人貼著他,熟悉的氣味讓她有些迷戀,越貼越緊!
男人眸色一暗,一把將人從腿上撈起,抵在了車前排的座椅上。
女人有些迷迷糊糊的睜眼,不滿道:「顧默深,我想睡覺。」
男人啞著聲提醒道:「不是說給我生孩子,生完了再睡。」
秦冉皺眉:「誰說給你生孩子了,你聽錯了吧。」她不想陪他鬧,於是耍賴起來。
「就剛剛在飯店裡,滿屋子的人都是我的人證。」
話落他的唇便落在她的粉嫩的唇瓣上,蘇黎嚶嚀了一聲,不滿的掙紮起來。
「顧默深,我想睡覺了……」
還未說完的話,被那人給狠狠吞下去。
「寶貝說話算話,你說了要給我生孩子的!」剛剛一屋子的人看了他的笑話,他現在怎麼著也得將這臉面找回來。
秦冉向來不是他的對手,三兩下就繳械投降,被他折騰的意亂情迷。
車窗是防偷窺的,陸一鳴倒也不擔心被人偷拍。
愣是將她折騰的求饒,才草草結束。
他這麼一通折騰下來,秦冉原本泛著迷糊的腦袋有些清明了。
由著他撿著那一件件衣服給她往身上套,有氣無力的罵了句:「禽獸。」
男人輕笑:"這就叫禽獸了?我禽獸起來什麼樣子,你不知道?」
這也就是她仇的太厲害了,他才暫時放過她!
秦冉現在沒什麼力氣和他爭什麼,等他幫她穿好衣服,靠在他身上便睡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