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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穿好衣服,陸一鳴拉著她往樓下走去。
二人下樓的時候,保姆已經準備好晚飯。她沒吃,顧默深自然也是沒吃的。
喝了一碗粥之後,秦冉狀態好了許多。
面色看起來,也有了一絲血色。
顧默深待家傭收拾完碗筷之後,說道:「韋彥說,那些藥以後不用吃了。」
秦冉皺了下眉頭:「不吃藥怎麼行,孩子還是儘快生比較好,奶奶她已經很急。」
她回來之後,老太太雖然一次也沒催促過,但是秦冉知道,她還是很急的。
沒吃見面都要瞥向她小腹,可是秦冉這肚子……
她想著也要忍不住焦慮,那次流產對身體打擊太大了。
現在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。
秦冉這一通生病,又有一個多星期沒出門了。
她是覺得沒什麼大問題,可那個男人看的緊,時刻困著她。鬧他,惱他都沒有絲毫用處。
慶幸的是周三的晚上,突然接到了姚均卓的電話。
電話里那人火急火燎的非要她去一趟醫院,秦冉將這事和顧默深說了,那人不放心非得陪著她一起過去。
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,蔣茹坐在醫院的長椅上,姚均卓一臉焦慮的站著。
一抬眸瞧見門口走來的人,快步迎了過去:「默深,秦小姐你們總算是來了。」
秦冉蹙了下眉,問道:「怎麼了?」
姚均卓皺眉道:「她懷孕了。」
秦冉怔了下說道:「那不是好事嗎?」
那人抿唇道:「她要弄掉。」
秦冉眉頭擰了下,朝著長椅上的人走過去,回身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:「你們都別跟過來,我勸勸她。」
「好。」姚均卓應了聲然後拉住了顧默深。
秦冉走過去,坐在蔣茹身邊,低眸掃了一眼她手上的B超單。
伸手拿過來來,笑道:「呀,都快七周了!」
蔣茹一把奪過就要撕碎,被其人一把攔住:「多有意義的一件事,你以後再看的話,會覺得特別有意思。」
「以後?!」蔣茹偏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她笑道:「我蔣茹流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你還不了解嗎?」
她打胎的男人,多到都有些數不清了!
秦冉抓過她的手,說道:「這次不一樣,這次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樣。你自給心裡清楚,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」
「冉冉!」蔣茹忽地從椅子上跳起來:「我不想給他生孩子!」
秦冉抬眸看著她問道:「為什麼?」
「不為什麼,我就是不想。」
秦冉起身,拿過她手心皺的不像樣的病例和那張檢查單,撫平然後夾進去。
說道:「如果你實在沒有安全感的話,可以先和他試婚啊。孩子先生,就算以後不嫁給他,你也至少有個作伴的。難不成,你還真想孤獨終老?」
「那又如何?生了孩子,就等於是給了他一個最大的機會。」蔣茹不甘心的道。
秦冉凝眉反問:「你在怕什麼,難道不生下這個孩子,你就能阻止本該走近你心底的人了?!」
「這是一條生命,儘管他來的不合時宜,可你也沒有權利輕易剝奪!當初你是如何勸米小佳的,需要我再重複一遍?」
343所以人都好轉,只有她
醫院的長廊內一陣安靜,蔣茹坐在那裡,半天說不出話。
秦冉將手裡的病歷交給她說道:「你先不冷靜,在等幾再做決定。」
蔣茹皺著眉,看著她說道:「他在這裡,我永遠也不可能想明白。
「我會叫他這幾天不要煩你,你別衝動,就算最後要手術,也必須要實現要告訴我。」
「行。」蔣茹總算同意。
秦冉隱隱鬆了口氣,起步朝著姚均卓走過去,簡單說了下剛剛蔣茹的要求。
姚均卓有些遲疑,他總擔心,她會趁著他不注意,將那個孩子給……
「放心,她可能比你想像中要在意這個孩子。」
秦冉一直覺得,蔣茹如果真的想無聲無息的處理掉這個孩子,可能有千萬種方法,根本不會給姚均卓發現的機會。
所以她對這個孩子,應該不是毫不看中的。
姚均卓看了秦冉一會,然後就信了她的話,他點頭道:「好,但是如果她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的話……」
「我會告訴你。」秦冉接話,看著他說道:「放心吧,我覺得她會鬆動。」
這是她的直覺,她和蔣茹相識多年,沒有人比她再了解蔣茹那個女人。
表面堅強,實則脆弱的不堪一擊。
「嗯,謝謝嫂子的寬慰。」
蔣茹其實是有些胎位不穩的,醫生還給她開了住院單,那個住院單她自己沒要。
是要姚均卓後來去找醫生拿過來,才知道需要保胎的。
他拿著那個住院單過來,她便衝著他一通發火,搞的他也不敢再提。
眼下秦冉來了,他將手裡的單子遞給了秦冉:「你勸勸她吧,我不過去惹她生氣。」
秦冉接過看了一眼,回身看著盯著她瞧的蔣茹,直接拿過那張單子去辦了入住手續。
交完費之後,她走去蔣茹跟前說道:「在你考慮好以前,我覺得這個孩子的健康狀態,我這個做乾媽的有必要監督一下。」
蔣茹看了她一眼,又扭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姚均卓,問道:「是也叫你來的吧?」
「誰叫我來的不重要,在你還沒決定留或不留前,我們有必要保證他的健康。」
秦冉不由分說將她從凳子上拉起來,扶著去了病房。
姚均卓原本想跟著去,被她那一眼一瞪,嚇得立刻不敢過去。
蔣茹回來病房之後,躺在床上和秦冉說了一會兒的話,很快泛起迷糊起來。
她最近特別容易犯困,她在網上看了,這是懷孕早期的症狀之一。
蔣茹見她眯著了,便抓過一旁的被子披在她的身上:「好好睡一覺,我給你找個看護。」
「嗯。」蔣茹迷迷糊糊應了句,調整了姿勢。
秦冉安頓好她以後,出去吩咐姚均卓道:「你這兩天就在病房外候著,她不叫你,你就別進去,什麼事情等三天以後再說。」
她最是了解蔣茹,天大的事情,也撐不過三天這個時效。
何況這對於蔣茹來說,根本算不上什麼天大的事情。
姚均卓楞了下面點頭:「我都聽嫂子的。」
秦冉哼了聲,說道:「你要是早聽我的,也不至於這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