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，眼中带了三分笑意，其余都是嘲讽。
她直视方媛的眼睛，淡淡的开口:“你会为你今天做的一切后悔。”
后悔？
方媛嗤笑一声，她才不会后悔。
她笑着反问霍念念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？你是不是没有学历，手机的屏保是不是和顾总的照片，是不是你亲口说你是霍念念？”
方媛故意说的很大声，目的就是让言言一字不落地听清楚，让言言认清她的真面目。
方媛看到言言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，心里顿时畅快淋漓。
她得意地冲霍念念挑眉，眼神挑衅。
瞧着吧，你一定会被赶出工作室！
霍念念同样嗤笑一声，都到这地步了她还这么自信呢，真为她的智商感到担忧，都开始让人怀疑她的毕业证书是不是拿钱砸出来的。
“你自己说，我说的对不对？你敢不敢承认。”
“我当然敢啊。”霍念念慢悠悠的站起来，气势全开，这一刻她就像是蛊惑人心的美杜莎，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。在和这样的霍念念相比之下，方媛一瞬间就被秒成渣。
“我承认，我没有学历，我的屏保是顾廷深和我的合照，我也承认我说我是霍念念。”
被她淡漠的眸子注视着，方媛莫名觉得后背发凉，她下意识的移开视线，吞了一口口水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霍念念说了什么。
方媛睁大了眼睛，她居然这么简单就承认了？
难道她不想找工作了吗？！
都到这时候了，方媛仍然觉得霍念念在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