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!大获全胜!”李明亮也随她一起在处理战场。
“我们有这样的战斗力,为什么不去驱逐外辱,而是将枪口对准了昔日的战友?”青玉文十九岁,因为立下几次二等功,已经被提拔成为排连级干部,她信仰孙先生提出的“三民主义”,她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三民主义。
李明亮比青玉文年长,阅历也更加丰富,两党相争是必然会发生的,对此,他只说了一句话“攘外必先安内。”
青玉文没有再说话,而是在军装内袋里取出了当初陈美君送给她的那一小盒盘尼西林。她从未舍得用过,即便当初受伤,她都用酒精消毒,防止发炎。因为她的真实身份,她一般都会自己处理伤口,她是狙击手,不需要冲锋陷阵,她的伤集中在四肢,并没有需要解衣手术的,所以一直以来身份都隐藏得很好。盘尼西林,在战争时期,仅次于黄货和黑货的存在。然而青玉文不舍得用的原因,并不是因为它珍贵稀缺,而是因为这是陈美君送给她的,是她除了不离手的枪以外,最不能离身的东西了。当她陷入迷途时,就会拿出来看看,耳边就会响起陈美君的声音“目标相同,职责不同。”是啊,她在中国的其他地方为了同一个目标在不断努力,自己自然也不能颓唐。
“卖报卖报!同室操戈,千古奇冤!”卖报的的小童游走于街头巷尾,其声音嘹亮清脆。
“小弟弟,来一份报纸。”陈美君从口袋里掏出零钱,在报童手里买了一份报纸。《新华日报》上写着“为江南死国难者志哀!”“千古奇冤,江南一叶;同室操戈,相煎何急!”的题词。看着具体的描述和图片,陈美君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小陈同志,你想好了?”中药店的老板穿着蓝色的长褂子,气氛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低沉。“虽然之前我们要你参与了几次任务,但等你正式进入组织,你必需要接受组织的安排,其危险性绝不亚于真正的战场。”
“马先生,我想好了。”陈美君眼里万份坚定,她之前一直是孤立的,没有参与任何组织,因为她觉得,既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,无论是什么组织,都是一样的。而现在她毅然决然加入组织,无论是她亲眼所见的黄河花园口决堤事件,还是重庆方面在中日战争僵持阶段不顾大局发动第二次战争,都让她对重庆方面大失所望。
“你等一下……”马先生从中药柜的最上端的暗格内拿出了党旗,用杆子支起立在一侧。右手握成拳,放在太阳穴旁,陈美君也随之保持立正,举起右手,握拳过肩。“你跟着我念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