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疼痛並沒有如預期中得到緩解,反而越來越痛了,痛得她冷汗直流。
夜深人靜。
在主臥的顧霆淵遲遲沒等到慕晚回房,終於按奈不住的出了房門。
剛走到樓梯半腰,就見那纖瘦的身軀獨自蜷縮在沙發里,眉心緊蹙。
難道是剛才受傷了?
沙發里,慕晚閉著眼,並沒有注意到男人的到來。
“你怎麼回事?”
直到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,她才驀然睜開眼。
看到眼前居高臨下的男人,慕晚整個反射性的從沙發里坐起,一張臉煞白,冷汗涓滴。
在她面前,他永遠都是一副漠不關心、冷如冰川的樣子。
這才秋天,客廳的空氣都仿佛隨著他的開口,溫度驟然下降,被凝固了一般。
“沒事。”垂首,她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他面無表情:“我說過,要死,也要先把債還清。”
慕晚深吸了口氣,儘可能的讓自己去適應他薄情冷淡的一面。
抬頭,她正視著他的目光:“放心,我不會死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他轉身欲離開。
沙發里慕晚忽而站起:“等等。”
他駐足,但並沒有回頭。
光線下,他寬闊的背影被折射得格外頎長好看。
慕晚抿了抿唇,猶豫了幾秒才開口問:“那個,傭人都去休息了,你……知不知道紅糖和姜放在什麼地方?”
她太痛了,為了讓自己好好的在他面前‘活著’,她也只能向他開口了。雖然也沒指望他真的會回答她的這個問題。
但問一下總是希望。
顧霆淵微轉身,如墨玉搬的黑眸直落在著她蒼白的臉上。
她剛才難受不是受傷,而是因為宮寒的原因?
確定她沒受傷,他心口那塊位置,莫名就舒適了些許。
第9章 他的諷刺聲!
“飯廳酒架下面第一個柜子。”
淡淡的回答完,他轉身走得乾脆利落,沒再看她一眼。
慕晚愣了一瞬,對他回答得如此仔細很意外。
走到飯廳,果然從酒架下方的第一個柜子里找到了紅糖和薑片,沖了一陶瓷杯,待吹涼,慕晚幾乎是一口氣喝完,總算緩解了腹部的陣痛和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