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霆,你和我說的‘嬌.妻’難不成是……慕晚??”
這怎麼可能,身為他過命之交的他怎麼不知道他結婚了,而且老婆是慕晚!?
面對赫連臻的驚詫,顧霆淵卻表現得雲淡風輕。
在電話里若不是他非要問對方是誰,他也不會開口說是自己的嬌.妻。
瞥了眼赫連臻,顧霆淵下一秒已經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向了赫連臻的屁.股,直接就將他送到了床前!
“看你的病!”
這一腳踹得赫連臻猝不及防,忙吃痛的揉了下被踹的屁.股,埋怨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一來就占我‘便宜’!”
嫌棄的瞥了他的屁.股,顧霆淵嗤之以鼻:“我對你的屁.股不感興趣。”
赫連臻轉頭,眉心輕挑,曖.昧的看了眼顧霆淵:“哦?那你對我哪裡感興趣?”
說完,還不忘對顧霆淵擠眉弄眼,卻直接被他一個眼神射殺,頃刻間乖順得像只小綿羊。
“看病,看病!”
赫連臻轉頭,再看到慕晚仍舊很詫異。
他以為這輩子顧霆淵註定要孤家寡人了,卻沒想到,慕晚會再一次地出現在他的生命里。
“居然燒到41度,這究竟怎麼回事?”為慕晚檢查了一番,赫連臻轉頭,不解的看著顧霆淵。
這世上誰會傷到他顧霆淵刻在心尖兒上的女人?
“再看看她的腿,有一道很深的口子。”瞥著依舊還處於昏迷中的慕晚,顧霆淵的臉色不太好:“還有頭部。”
赫連臻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!
除了高燒還有其他地方受傷了?
他趕緊掀開慕晚身上的被褥,又查看了她的後腦勺,果然這兩處都受傷了。
第20章 顧霆淵,對不起……
“這麼看來,她高燒的原因應該就是這些傷勢所致了。”
赫連臻這個人平時看起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、很不正經,但看起病來卻十分認真、嚴肅。
“小腿的傷應該是尖銳的玻璃所致,好在已經是深秋,並沒有被感染。”
“她應該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。”顧霆淵開口。
雖然他不清楚慕晚究竟是何時受得傷,又是何時開始陷入昏迷中的,但從慕家回來距離現在也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,她始終神志不清,嘴裡呢喃低語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赫連臻訝異的轉過頭,盯著顧霆淵:“應該?難道你不知道她是怎麼受傷的?”
面對好友的質問,顧霆淵面色冰冷:“不知道。”
赫連臻盯著他好一會兒,似乎從中明白了些什麼。
三年前,慕晚就那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,再回來,這段已經出現危機的感情,也很難再回到從前了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