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來到她面前,他唇角輕勾起一抹嘲笑般的冷笑。
“你還真敢開口。”
慕晚知道,這個忙他隨時都可能一口拒絕。
“我想見我弟弟,只要你肯幫忙,我……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顧霆淵一怔,眸底一抹涼意橫掃而過。
她曾是一個將尊嚴看得很高的人,卻可以為了她弟弟,讓自己變得如此卑微。
“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。”
對上他漆黑冰冷的眸子,慕晚怔了一瞬,不明白自己忽略了什麼。
他微微噙唇,似笑非笑:“你沒有自我,從嫁給我的那一天開始,我讓你做什麼你便要做什麼。即是這樣,你又何來資本答應我的任何條件?”
慕晚臉上瞬間划過一抹蒼白。
是啊。
從和他領證那一刻開始,她連自我都沒有了,又哪來的資格在這裡和他談條件?
可是,她真的好想見慕晨。
搭在被褥上的手暗自緊拽,過了一會兒慕晚開口:“抱歉,是我沒意識到這點。”
顧霆淵眸色一沉,臉也頃刻間冷了下來。
既然連自我都沒有了,為何就不肯服軟,求他一次?
“晚安。”
知道他答案已經給得很明顯,慕晚也不想再作踐自己了,一轉身進入被窩,側身躺下。
盯著她側躺下的背影,顧霆淵的臉色暗沉到了極點。
對他,她從來就是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。
一轉身,他甩袖而去。
聽到門被‘嘭’的一聲甩上,慕晚的心,也隱隱作痛。
他們之間會陌生到這種地步,全是她當年一手造成。
她此生做得最後悔的一件事,就是在三年前放棄了顧霆淵。
夜已深,人很靜。
客房裡,顧霆淵心情有些煩躁,加上客房的床讓他輾轉反側,這段時日他一直都睡得不是很安穩。
主臥的一切家居陳設都是他按照自己的喜好專門訂製的,比起客房自然要精緻許多。
窗前,薄薄的紗簾被微風輕輕撩起,顧霆淵側身躺著,腦海里全是慕晚那冷漠淡然的模樣。
三年了,即便再見到他,她的心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,仿佛三年前的離開,對她而言只是過眼雲煙。
翻了個身,顧霆淵仍舊沒有任何的睡意。
他索性起身,走到陽台點燃了一根細雪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