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打趣的問她,如果顧霆淵不在了,她會不會死?畢竟一個連心肺都沒有了的人,如何苟活?
“我不是解釋過了,嫁給他只是為了調查顧寒。”
“可現在慕晨出獄了,你……還能‘脫身’嗎?”
慕晚陷入沉思。
以顧霆淵的性格,真的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放她走,更何況他們領過證,即便沒有婚禮他們卻是合法夫妻。
“嫁給他不好嗎?”她突然盯著景一涵。
景一涵怔住:“什麼?”
“如果和他共同持證的是另一個女人,我寧願是我自己。”這樣,他沒離開,她就能活著。
可景一涵不懂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,他是我的心和肺。”
景一涵眼眶突然就紅了,一抹酸澀湧上心頭。
”你真是……一個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女人!”
慕晚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好了,你不是說過女人的眼淚很值錢,每一滴都珍貴無比?”
景一涵倒也沒有真的哭出來,只是為慕晚的話而心酸。
她轉過頭看了眼窗外,暖陽已經冉冉升起。
怕慕涵再來打擾慕晚,景一涵一直陪著她直到赫連臻回來才離開去了工作的地點。
回來的赫連臻自然也發現了她手上的傷,當即愣了愣。
“你手怎麼回事?”
慕晚輕描淡寫:“被一隻畜生給抓傷了。”
赫連臻一愣,轉頭看看這頭號VIP專屬病房:“畜生?”
這裡難不成還有野貓野狗竄入??
護士已經為慕晚做過清洗包紮,所以赫連臻也看不到她手背的傷勢究竟是何所致,便也沒有再問了,只以為真的是被阿貓阿狗給抓傷的。
。
在醫院住了一周,慕晚的身體漸漸有了起色,終於不用終日躺在床上了。
身體漸漸好轉後,赫連臻將她送回了御景莊園。
回到主臥的慕晚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自己的電話。
慕晨出獄已經一周了,但她卻沒有他的任何消息。
發現手機沒電自動關機,她趕緊又充上電,想著慕晨可能早就給她打過電話。
果不其然,剛開機手機就振動得厲害,全是同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。
會是慕晨嗎?
慕晚趕緊撥了過去。
“餵?姐姐!”
“慕晨,真的是你!”慕晚欣喜不已。
“姐,你這些天都怎麼了?為什麼都不接我的電話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