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打開主臥的房門,就隱約聽到隔壁似乎有赫連的聲音。
踏出主臥,注意到聲音是從書房傳來的,她緩步走了過去。
說實話,在屋子裡帶著這樣的鐵鏈,任憑誰看了都只會覺得她像個獸一樣被顧霆淵鎖了起來,這種感覺實在不怎麼樣。
可面對可以實行這樣霸道行為的顧霆淵,她……連反抗的權利都沒有!
“行了,已經包紮好,不管再發生任何事,都別太用力過猛。”將他的傷口再次包紮完畢,赫連清理掉放在一旁被換下來的‘血紗布’。
慕晚走到書房門口,正巧就看到那一條條鮮紅色的紗布,當即一怔。
之前她突然被枷鎖禁錮雙手,當時怒火衝冠,完全忘記了顧霆淵還有傷在身,憤怒之下居然還緊攥雙拳朝他傷口的痛楚砸去……
意識到那鮮紅色的紗布可能就是自己的行為所致,慕晚內心不由得一陣愧疚。
他本就為自己而傷,她沒去醫院看他一眼,在他帶傷趕到‘不明之夜’救她之後,她還和他吵鬧,對他動手。
“慕晚?”
赫連一轉身便瞧見佇立在門口的她,隨即注意到她雙手上的鐵鏈子,不由得一愣,指著她的雙手問道:“你……這是幹嘛?”
提到雙手上的鐵鏈,加上赫連那訝異的目光,慕晚心情多少肯定還是有些不美麗的。
第132章 你,信過我嗎?
隨著赫連的聲音,沙發里的顧霆淵也緩緩轉頭,看了她一眼。
慕晚垂下頭,實話實說:“他生氣了,正在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。”
赫連聞言只差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他震驚的看看慕晚,又看看顧霆淵。
“你這方式……也太獨特了,搞得慕晚像只狗一樣——”意識到這個‘詞彙’不太禮貌,赫連趕緊打住。
不過他看到慕晚的第一瞬間,確實覺得她像只被鐵鏈拴住的狗狗……
慕晚也有些委屈的看了赫連一眼。
是吧,她又不是牲口,怎麼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懲罰她。
顧霆淵坐在一旁,面無表情的對赫連說了句: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赫連臻癟了癟嘴,也只能收拾東西離開了。
不過他隨即也意識到,霆會使用這樣的方式,應該就是氣慕晚每次都悄無聲息的離開,這行為是在警告她,再有下次,他就用捆綁的方式把她強制性留在身邊。
提著醫藥箱經過慕晚身邊時,他好心的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:“別再逃啦,你離開的這幾天,霆的心情特別不好。”
說完,赫連臻便走了。
慕晚怔在原地,心情略複雜。
並非她想逃,而是……她沒得選。
抬頭看著沙發裡面色清冷的男人,再瞥瞥垃圾桶里那鮮紅色的紗布,被她打的時候,他不吭一聲,那時候應該很痛吧?
“對不起。”
低下頭,她突然開口。
顧霆淵有些意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