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進她清澈的眼眸,他知道,即便她受了委屈,也不願開口對他提及半個字。
最終,他輕緩了口氣,起身從床上坐起,然後走向衣帽間。
慕晚坐在床頭,就這麼盯著他,發現他在收拾行李。
這樣子似乎是要出遠門?
“你要出門?”
“嗯。”他一邊收拾幾件簡單的行裝,一邊回答:“去L國,大概一周左右回來。”
慕晚低頭沉思。
他走了,是不是就代表著她這一周不用每天悶在莊園裡了?
如果是這樣……那他出國就太好了,最好是經常出國!
“我想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顧霆淵:“不行。”
慕晚:“……”
她都還沒開口呢。
“等你身體好了,我自然會恢復你的自由。”
慕晚狐疑的蹙眉。
他就是想要限制她的自由而已,以免防止她再從他身邊逃離吧?幹嘛總以她身體不好為由。
“我身體好得很。”
顧霆淵收拾行李的動作一頓,轉頭瞥著她。
赫連說過,她身體好與不好,並不是表面就能看出來,幾次輸血已經對她體內的造血功能造成了很大的損害,沒有個一年半載是無法完全恢復的。
就算她現在自我感覺良好,那也只是表面上。
盯著她,顧霆淵不免又多了一抹擔心。
赫連臻說要調理她身體最好的方法就是各方面都要顧及,尤其是她的心情……
想到這裡,收拾好簡單行李的他來到床邊:“一周兩次。”
她愣:“什麼?”
“一周出去兩次,時間由你自己選擇,但不能超過傍晚。另外,每次出行必須由司機隨行。”
慕晚意外。
所以他這是答應了?
呃,不對啊,她剛才還什麼都沒說呢,他怎麼就知道她要商量的事是讓她出門?
他會讀心術不成?
“真的?”
“當然,只要你做到這幾點就好。”
“可以。”
這比起之前的一小時,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