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終於承認了？”
她懵了一瞬：“什麼？”
“他是你和我共同的兒子，你沒有權利，給他一個殘缺不全的家。”
慕晚忽然有些無助，眼眶酸澀：“顧霆淵，當初是你不要他，是你親手殺了他！你憑什麼在我面前說這句話，比起我的‘殘缺不全’，也好過你要親手奪去他的性命！”
這句話，如同一把刀，狠狠戳進了他的心口。
盯著她，他深邃的眸底划過一抹沉沉的痛。
“這一點，是我不對。”再開口，他聲音沙啞，炙熱的視線落在她充滿心痛的眸底。
慕晚忽然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淚奪眶而出：“你不對……所以，你現在是在向我道歉？”
他有些無力的閉了下雙眼，知道再多的解釋也抹不去她心底對他造成的誤解。
孩子究竟是怎麼留下來的，他也很想知道。
而從小星平安出世這一點，也足以在她心中證明以她的身體完全可以讓小星平安出生的。這就意味著，他當初的那個決定，大錯特錯。
所以現在，他再多的解釋在她看來也無疑是在為當初的過錯找藉口。
“不管怎樣，孩子也是我的一部分，你沒有權利獨自贍養他，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！早在三年前，屬於你的那一部分就被你親手扼殺了……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，你根本……就不配做他的父親。”
“晚晚……”她心痛的樣子，深深戳痛了他，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撫，才能撫平她心裡的那道痛：“相信我，從一開始，我就沒有想過不要這個孩子，而是你的身體……”
“沒有想過？”
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慕晚又哭又笑：“你說這話的時候，就沒覺得有罪惡感嗎？”
意料之中的反應，顧霆淵似乎並不意外。
第660章 什麼錄音？
“不管你信與不信，事實就是如此。”
盯著他，她心痛的眸底閃爍著倔強：“我都聽到了。”
他微微不解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和赫連的對話，你親口說的，不要這個孩子，要拿掉這個孩子……”那段錄音，是她心口最深的痛，每每只要想起來，胸口就像是有一把刀，在無情的剜挖著她。
此時的慕晚仿佛也沒有力氣再做掙扎了，而是有些無力的坐在床畔，原本倔強的眸子，被取而代之的是萬念俱灰的心痛。
顧霆淵微微一怔。
他和赫連的這段對話，應該是剛剛證實她懷孕不久後，在赫連辦公室里說的，她怎麼會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