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流.氓!”說不過他,她氣得惱羞成怒,一把將他推開:“總之,這個姓名和你沒有半點關係!你也別妄想透過這一點奪走小星,反正……反正孩子是我的,我生的!和你沒關係!”
“死犟。”
慕晚一怔,沒聽清:“什麼?”
他清了清嗓:“沒什麼,就是突然想起來你好像不屬牛。”
慕晚:“……”
什麼意思?
覺得她應該屬牛麼?
剛才還沒聽清那兩個字,這會兒不由得意識過來了,他剛才說的是‘死犟’?
居然……
一怒之下,慕晚揚手就要捶他,下一秒卻被他輕而易舉就握住了手腕,接著一個傾身將她放倒在自己大.腿之上,俊魅的臉龐直逼而下:“明知道都不過我,還死犟,我說錯了?”
“你……唔——”
不等她開口,他性.感的薄唇再次直逼而下,將她封住。
“唔……”
好氣,明明被他嘲弄了一番,結果還要被他‘吃’得死死的!
這個世上最不公平的就是,上帝沒有賦予女人和男人同等的力氣!
“顧……唔——”
推不開他,慕晚一氣之下突然就咬了他一口。
“唔!”
苦澀的鹹味侵入舌尖,讓顧霆淵立即輕皺了下眉頭,鬆開她:“你屬狗的?”
“你才屬狗!”
他一笑,清冽的眸底迸發出一抹邪魅:“沒關係,我不介意就是。”
話音落,繼續吻她。
慕晚驚愕得瞪大了眼眸,很快也感覺到一股咸澀味透過他舌尖傳入她嘴裡。
是血的味道。
剛才那一咬居然咬破了?
她……不是故意的,而是一怒之下牙齒有些打顫,然後又正好張嘴想說話,所以才不小心咬到他的。
呃,好吧,也有點故意的。
只是她沒想到直接就咬破了。
帶著血腥味兒的吻繼續瘋狂肆虐,但最終讓這個吻停止的不是慕晚的掙扎,而是顧霆淵自己。
身為一個正常男人,三年來一直潔身自好、清心寡欲的,突然給他這個甜頭,無疑等同於是在引火燒身,他……把持不住,只能鬆開。
樓下客廳。
奶孫兩人坐在沙發里看著牆上的時鐘。
小包子:“奶奶,我好餓喔,可不可以吃飯了呀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