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景一涵也微微一怔。
受到驚嚇?
腦海里立即閃過她拿著水果刀將譚佩妮逼到牆角的那一幕。
在她說要殺了她再將她分屍時,不難看出譚佩妮確實被她這句話給嚇到了。
呃?
該不會她真的以為她是一個變態的殺人狂魔吧?
“你做什麼了?”她抬頭,瞥著眼前的男人。
赫連臻卻瞥著她,兩人像是心有靈犀:“你做什麼了?”
她微微低頭,那時候確實嚇了譚佩妮一下,誰叫她三番兩次拿她母親性命做要挾,嚇她算是便宜她了。
還有上次在晚晚婚宴上的那筆帳,她明明都報警了,可譚家在警局的關係深厚,以至於母親被打至昏迷的事到最後也是不了了之。
這次她竟敢再拿她母親性命做要挾,她自然要好好的教訓她一番了。
“我就是說了一些話,嚇唬嚇唬她而已。”
他微笑噙唇:“我也不過如此。就是說了一些關於醫學手術開膛破肚的事,她似乎被嚇到了。”
她顯然不信,狐疑的瞅著他:“就這樣她就被嚇到了?”
他抿唇深思:“可能……她認為我以後會拿她做這樣的實驗,所以不敢嫁給我了?”
景一涵一怔。
若他剛才說的那些什麼開膛破肚的話里透露著要拿她做實驗,那以譚佩妮的膽小,確實有可能是因為這一點才突然要退婚的。
畢竟……
萬一赫連臻真的是一個變態的殺人狂破,身為他妻子的譚佩妮,還真的有可能成為他手術刀下的試驗品。
嗯?這麼說來,在她那會兒進入洗手間換衣服的時候,他在外面也對譚佩妮說了一些和她類似的話?
第988章 身份不同
開膛破肚,和‘分屍’這個詞貌似也差不了多少?
“那你現在輕鬆了,不用應付和她的婚事。”看著他,景一涵的心情也莫名的舒緩了很多。
他一把摟她入懷:“嗯,所以接下來……你是不是該把我們的事告訴伯母了?”
聞言,景一涵緩緩低下頭陷入沉思。
“我找機會。”
“擇日不如撞日?”
她一怔,噌地抬眸:“嗯?”
“就今天。”他實在不想這麼偷偷摸摸的,連去她家光明正大的和她做出戀人之間該有的親密舉動都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