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儘管如此，兩人臉對臉的距離還是近到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眼底的自己。
赫連雅一怔，心口一股異樣的感覺驀地占據她心口，那種感覺有些複雜，是她以前不曾體會過的。
怔滯間，慕晨已經從她身上起來，平靜的臉上並沒有什麼波瀾起伏。
“還是覺得頭暈嗎？”盯著她，他低沉的聲音透著溫和，極富磁性。
赫連雅清澈的目光還在他臉上打轉著，好一會兒才清醒的回過神來，臉頰驀地有些滾燙。
奇怪，難道發燒了？
她手捧著自己的臉頰，確實很燙……
咋回事，以前就算暈血也不會發燒的呀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
見她手捧臉頰，站在她面前的慕晨忍不住詢問出聲，狹長的目光在她微紅的臉上細細觀察著，也只以為她是不舒服。
她抬起頭，眼神有些小委屈：“我臉頰好燙，好像有點發燒了。”
慕晨一聽，也不知道是不是處於本能，忽然就伸手過去，觸碰她的臉頰。
赫連雅被他這一舉動嚇到了，本能的往後一縮，警戒性的盯著他：“你幹嘛？”
慕晨一怔，低頭看了眼自己伸過去的手，臉色微僵。
“抱歉。”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實在不太禮貌，他立即向赫連雅道了歉。
赫連雅見狀這才瞟了瞟他，又將身體坐正。
“我去喊醫生，再來給你檢查一下吧。”他聲音平靜，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瞥著她。
赫連雅低著頭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。
嗯？好像不是很燙了。
“算了。”她一揮手，直接從床邊站起，然後盯著他：“昨天是你撞的我對吧？”
慕晨微怔，然後點頭：“是。不過，準確的說應該是你撞上我才對。”
盯著女孩兒天真無邪的臉，從穿著打扮上看，慕晨猜出她身份應該不凡。
赫連雅頓然：“我撞上你？”
“嗯。”
仔細回想，她當時確實有些心不在焉的在想心事，一直低著頭走路……
好像確實也有這個可能。
抬頭瞟了他一眼，赫連雅嘟著嘴巴：“算了，反正我也流血了，還住了趟院，就當做兩清了！”
慕晨先是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的這個邏輯，當理解以後他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弧，覺得眼前的女孩兒雖然總表現出一副難以親近的樣子，但這真性情的性格卻叫他有幾分欣賞。
“我走啦！”
丟下一句，赫連雅徑直朝房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