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赫連雅,在看到鏡頭裡的景一涵時,嘴角忍不住就上揚了一抹燦爛甜美的淺笑。
她就知道,哥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這景一涵是不可能真的做到莫不在意、冷眼旁觀的,她心裡肯定還是十分在意哥哥的,要不也不會跑到醫院去找他了。
要知道這三天以來,在中心醫院只有人從裡面出來,根本沒人敢進去。
“這個女孩兒怎麼總是陰魂不散啊,前天才答應分手,怎麼一轉眼她又變卦了呀!?”
看著電視裡的畫面和主持人的報導,陳瓊華有些著急。
一旁始終沒有開口的赫連賢像是聽出了些許端倪,看向妻子:“答應分手?”
陳瓊華一怔,著急的臉色也一瞬間安定了下來,盯著丈夫赫連賢。
赫連賢蹙眉:“瓊華,難不成這次又是你在搗鬼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媽咪,是你做了什麼才讓景一涵和哥哥分手的!?”一旁的赫連雅也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,轉頭十分驚詫的盯著母親。
面對丈夫和女兒的質問,陳瓊華一時間竟有點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,不知道要如何承認自己的錯誤。
“我、我也沒做什麼啊,就是和胡秀芬說了一句話而已!”
“什麼話?”赫連賢盯著他,眼神有些犀利起來。
陳瓊華不滿,嘟著嘴:“你幹嘛凶我!?”
赫連賢一愣:“我怎麼凶你了?”
“你的眼神凶我了!”
“好好,我不凶你,你和我說說你到底對她們母女做什麼了?”
一看到丈夫維護胡秀芬母女那樣子,陳瓊華心裡那醋缸也就立即被打翻了!
“我沒有做什麼!不就是和胡秀芬說我不可能和她成為親家!”她真的很討厭丈夫這興師問罪的態度,讓她很不滿。
赫連賢倒也不是為了胡秀芬才對妻子興師問罪,而是他認為妻子不該太過干涉兒女的事,尤其是感情方面。
畢竟現在已經是一個十分開放的社會了,總這麼幹涉下去母子間也會產生不少矛盾。
“就這些?”盯著妻子,赫連賢質疑。
陳瓊華轉過頭,面對丈夫的不相信,她覺得很委屈,一委屈眼眶就開始泛紅:“只有這些,我可什麼都沒做!不信,你自己去問胡秀芬!”
說完,想想又覺得不對,看著丈夫:“不行,你不准去找她!”
看著妻子那醋意大發的樣子,赫連賢也有些無奈:“你呀,就是疑心病太重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