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小惠心裡的那份失落和不舍也就漸漸淡了一些。
望著遠處的跑車,漸漸消失在迷霧之中,小惠也隨即轉身離開。
——*——
路上,景一涵時不時的瞄向駕駛座的男人,想要詢問他關於母親的狀況。
“你是醫生?”
赫連臻一怔,心口被這再平常不過的話給刺痛。
若她真的失憶,那她確實也已經不記得有關他的任何一切了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……知道我媽?”
“嗯。”
她有些激動,微微挪動身體轉向他:“她現在怎麼樣了?很嚴重嗎?”
他專心致志的駕車,沒有看她,目光始終直視著前方寬闊的高速公路:“你放心,不會有事。”
“你之前說她神志不清是怎麼回事?我媽除了幾年前那場血癌的病,身體這幾年都挺好的,從來沒有過神志不清什麼的。”
提到血癌,駕駛座上的赫連臻忍不住轉頭,溫潤而灼熱的目光落向她。
景一涵猛地瞪大眼眸:“你、你看著我做什麼?這可是高速上!”
他漫不經心,又將臉轉了過去。
“你還記得她得過血癌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你可記得,是誰給她治好的。”他問。
景一涵一怔,看著他的眼底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波動,很快又消失得毫無痕跡。
她轉過頭,聲音很平靜:“不記得那醫生叫什麼,好像是挺厲害的一個醫生吧。”
他轉頭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流露著些許落寞。
轉頭繼續直視著前方,他回道:“你消失的那晚下著大雨,伯母為了著急淋了雨,當晚就高燒了,再加上心理上的打擊,所以神思有些恍惚。”
“這個是暫時性,還是永久性?”
他緘默了幾秒:“這個我還無法確定。”
她臉色黯然了幾分,沒有再開口。
一路上,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沉默以對,沒有半句對話。
赫連臻的目光時不時的轉向她,看著她些許黯然和悲傷的側臉。
即使失憶了,她都不願再近親他。
……
抵達御城時,已經是半夜了。
藍色跑車從繁華的市區漸漸行駛至僻靜的山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