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然冷笑了幾聲：“你這恨我卻又無奈的樣子，還真叫人痛快呢。”
“如然，你該知道，越是這樣的你，越是讓我厭惡。”
“那又怎樣？反正都被你厭惡了這麼多年，我也不差這余後的一二十年了。”
赫連森面色平靜：“以前我對你，並不厭惡，可你現在卻把對我的恨轉嫁到別人頭上，如然，這麼做的你，到底能獲得什麼？”
“獲得痛快啊！我就是看不慣她們母女！”
“你。”赫連森覺得她完全是被嫉恨蒙蔽了雙眼，不管說什麼她全然聽不進去！
季如然掃了他們一眼，目光最終停留在胡秀芬臉上，盯了她幾秒後轉身離開。
“很痛是不是？”看著女兒臉上清晰的巴掌印，胡秀芬心疼不已。
剛才確實有些疼，景一涵這會兒早就將痛給淡化了，笑看了母親一眼：“沒事。”
說完，目光不由自主的掃向赫連臻，正好與他四目相對。
第1224章 一閃而過的熟悉
她連忙避開。
可景觀如此，赫連臻還是察覺到了她剛才掃自己時、眸底那一閃而過的熟悉。
那種眼神，和這幾天她看他時都不太一樣。
望著季如然的背影消失在醫院花園裡，赫連森也轉過身，看著景一涵的目光充滿了內疚和虧欠。
“一涵，我很抱歉，要不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你走吧。”開口的是胡秀芬，聲音有些冰冷，沒有看赫連森。
要不是因為他，一涵根本不會遭受這一耳光。
景一涵沒有說話，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赫連森。
說到底，二十年前的那一晚，他和母親其實都沒有錯，所以這件事歸根究底，根本也怪不得赫連森。
換做是別的男人，或許也無法處理好這一層複雜的關係吧。
一邊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妻子，一邊則是深愛了多年的女人以及自己的親骨肉。
面對她冷漠的態度，一時間赫連森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。
嘆了口氣，他看向景一涵：“一涵，你好好休息，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景一涵還沒開口，胡秀芬就出聲了：“不用。”
他一怔，有時候還真是拗不過她的倔強。
她剛才都已經承認了，一涵確實是他的女兒，可她不會將這件事公布與眾，也不會讓一涵上赫連家的家譜。
對他坦白這件事，只是不想讓他心裡有諸多猜忌和遺憾。
胡秀芬轉過頭，看向他：“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，你以後就別來了。”
面對她的話，赫連森難以接受，也深知繼續糾結下去也根本無濟於事，嘆了口氣後沒有再理會她，而是看向赫連臻：“臻兒，好好照顧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