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著臉，陳瓊華焦慮不已。
沙發里，季如然收到一條消息，隨即站起身，笑看著赫連賢和陳瓊華：“大哥大嫂，我約了幾位太太打牌，就先走了。”
赫連賢點了點頭：“好，大過年的，玩得開心點。”
說完轉向赫連森：“阿森，你呢？要不要——”
赫連森看了他一眼，隨即又轉向季如然：“你去吧，我和大哥還有點事情要談。”
季如然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。
說什麼有事情要談，其實是為了在她離開後好去找胡秀芬的吧？
畢竟除夕夜就是一家團圓的不是麼。
“好，那我先走了。”現在的她，似乎已經不想再去維持和赫連森之間這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了，看了三人一眼後徑直轉身離開。
望著她離去的背影，直至完全消失在玄關處，赫連賢才轉頭看向赫連森。
之前一直希望他們夫妻能夠和和美美、相敬如賓，可現在知道了秀芬母女的事，他便不知道該如何去看待這件事了。一個是他深愛的女人和親骨肉，一個又是他明媒正娶回來的合法妻子，不論他做出怎樣的一種選擇，好像都必須會傷害到某一方。
“你和秀芬沒有再談過嗎？”
第1238章 這不挺好的麼？
赫連森微垂著臉，陷入沉思：“她還是那個意思，不希望我和一涵相認，認為我只要知道她的存在就好了。”
聞言，赫連賢也忍不住微蹙起眉心。
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，有哪個做父親的不想認回的？何況這二十幾年，阿森一直覺得很虧欠她們母女，只想盡餘生所能，儘可能的彌補她們。
“那你怎麼看？”他又問。
赫連森始終垂著臉：“當然要認，我欠她們的實在太多了。”
何況她們現在的生活如此拮据，即便他想要幫助些什麼，每次都會被秀芬拒絕，所以只有相認了，他才能名正言順的照顧她們母女的生活。
赫連賢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那你好好的斟酌斟酌，別忘了，你這邊可還有個如然，她可是你的合法妻子。”
這件事確實也有些棘手，不論怎麼解決都會傷害到一方。
赫連森看了赫連賢一眼，輕點了點頭。
對於季如然，除了給她名利和財富上的彌補，他給不了其他的，畢竟二十七年都過去了，能給，他早就給了。
而對於秀芬母女，不管是經濟上，還是感情上，他都想接近一切的去彌補。
赫連賢轉頭看向妻子，見她從剛才開始就沒怎麼開過口。
“怎麼了？大過年的怎麼還愁眉苦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