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他都痛成那樣了,還叫沒什麼大問題?
上次她雖然提前走了,但副院長的前段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想要把胃病調理好,他就必須養成一日三餐規律用餐的習慣,否則這胃病根本養不好。
“赫連。”看著他,她眸底忽然多了幾分擔憂。
這突如其來的目光和口吻讓赫連臻微微怔滯,覷著她:“嗯?”
“你……能不能不要做醫生了?”
他一怔,很意外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盯著她,他眸色微深:“怎麼突然說這個?”
“我不是太懂這一方面,但以前我媽也犯過胃疼,醫生再三交代這是飲食不規律造成的,想要調理好就得好好吃飯,而你身為醫生,經常在手術室里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,這樣下去根本不可能調理好胃病。”
話題突然變得很嚴肅,赫連臻卻輕鬆的笑了笑:“我的病並不嚴重,不會死的。”
她看著他,突然不語了。
他有些愕然:“怎麼了?”
她緩緩垂下眼眸:“你對每一個病患都如此負責,為什麼……就不能對自己的人生負點責。”
現在不會死,但以後這個病會演變成什麼樣,誰都無法預料。
他身為醫生,不也常說大病都是小病拖出來的,所以要趁早治療。
更何況……
他的人生,已經不再單單只是他的人生了。
她抬起眼眸,看著他:“我知道你深愛醫生這個職業,醫術是你的生命,可是……”
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,她突然就紅了眼眶。
有些話,她不知道要如何開口,更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,去左右他的人生選擇。
話到一半,她沒有繼續往下說了,見他氣色還不錯,便起身從床邊站了起來。
“我今晚不回去了,先去洗個漱。”
說完起身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。
盯著她的背影,赫連臻的目光深沉了很多。
醫學的確是他窮極一生也想要去鑽研的東西,為此,他幾次三番差點和母親鬧翻,不惜放棄家族企業也要走上這條路。
放棄,談何容易。
走進主臥洗手間,就看到裡面擺放著那天晚上赫連臻特地準備的一系列女士洗漱用品。
看著洗手間擺放的東西,景一涵原本沉重的心情忽然就得到了些許緩解。
有時候一些事就像是冥冥之中註定的一樣,這些東西昨天赫連才準備的,沒想到今天還真就用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