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景一涵面色一怔,一陣蒼白。
居然傷得這麼嚴重。
將傷勢告知了景一涵,那保鏢朝她微微頷首,接著轉身離開了。
景一涵佇在原地,望著保鏢轉身離開的背影久久才回過神,轉身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剛走出電梯,到達一樓大廳,遠遠的就看到一行人聲勢浩蕩的向著一條專屬通道走去。
如果沒看錯的話,那好像是瑞拉的父親霍爾先生。
望著一行人漸漸消失在轉角處,景一涵面色沉重的離開了住院部大門。
她並未直接離開醫院,而是來到了醫院花園的一張長木椅上,打算等赫連臻出來後再具體的詢問一下霍爾瑞拉的狀況。
剛坐下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看了眼來電顯示,居然是赫連森打來的。
他也是剛剛聽說了昨晚在碧泉山莊發生的事,一涵居然也去了那裡。
“喂,一涵?”
面對赫連森,景一涵的聲音還是有些過於平淡:“什麼事?”
“你沒事吧?我聽說昨晚碧泉山莊發生了事,你也在場?”
聽著他語氣中透露出的焦急,從沒享受過父愛的景一涵心中驀地划過一股暖流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……你有沒有事?傷著哪裡沒?”赫連森是真的很著急,剛剛開車去她們母女的住處,發現她們都不在家,情急之下這才撥通了她的手機號。
他著急的口吻和那顯而易見的父愛,深深的觸動了景一涵的心。
要說完全不動容是假的,畢竟……她從未感受過‘父愛’這個東西。
“我沒事,也沒受傷。”
聽到這裡,赫連森終於鬆了口氣,徹底放下心了。
“沒事就好。“
”那個,我還要上班,先掛了。“
“好,你忙。”聽到她沒事他也就放心了,不敢再有別的奢求。
掛斷電話,景一涵並沒有立即從椅子裡起身,而是依舊的坐著,神色黯然。
其實她今天不用去酒店的,特地請了一上午的假,目的就是為了來看看霍爾瑞拉的情況。
。
這邊,確定她沒事的赫連森算是鬆了口氣,轉瞬對司機說道:“去集團吧。”
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,忽然詢問:“董事長,夫人的事……還要繼續追查嗎?”
聞言,赫連森臉上的表情微滯,陷入短暫的沉思中。
良久,他眸色暗了暗,道:“查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司機頷首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