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她被蕭燁下藥,然後藥性發作時,酒店的門就被人踹開了,然後……
她看嚮慕晨,確定那會兒破門而入的是他沒錯。
然後再後來,她好像確實被他帶到了一個地方,至於是哪裡她不記得了。
從模糊的記憶碎片中,赫連雅隱約能拼湊起一些畫面。
她記得自己站在花灑之下,然後……
抓住被褥的手突地一緊,她臉頰紅潤、呼吸急促的看向站在床邊面色平靜的男人。
她該不會……該不會是對他做了什麼禽.獸不如的事?
她努力的想要回想之前可能發生了什麼,可腦海的記憶零零散散的,完全想不起來啊。
她對他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啊?
看著站在床前的男人,赫連雅緊張的噎了口口水,問道:“那個,我沒有對你做什麼吧?”
慕晨愣了下:“你指的是什麼?”
她囁囁嚅嚅,目光閃爍:“就是,就是某些禽.獸不如的行為,我應該沒有?”
他愣住,目光在她羞澀又難以為情的臉色滯留。
“沒有。”
赫連雅為之鬆了口氣。
沒有就好!
就在她為此而終於鬆了口氣時,想想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。
她們沒有發生什麼,那她身上的衣服呢?
而且……連內.衣都沒有了。
想到被窩裡只穿了件男士襯衫的身體,赫連雅臉上的表情突地又滯住,隨即抬眸覷嚮慕晨。
“你……確定我們沒有發生什麼?”
他目光淡定而從容: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的衣服呢?”
“換掉了,因為之前都濕透了,繼續穿著會感冒。”
聞言,赫連雅震驚得瞪大了那雙漆黑的眼眸,指著站在床前的男人:“你你你……你個流.氓!”
他怔住,一臉無辜。
他怎麼就成流.氓了。
赫連雅隨即紅了眼眶:“你幹嘛要給我換衣服!”
而且還換了內.衣!
她真的哭了,想到身體被看光光,她覺得以後要嫁不出去了。
“嗚哇……”
慕晨一下荒了,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有些措不及防:“你……別哭了。”
赫連雅依舊抽泣不止:“嗚……你把我看光了,我以後怎麼見人啊,嗚哇……”
他怔住。
看光?
他沒有看光啊,雖然看了她上身穿內.衣的樣子,可那不算是看光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