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到一半，包里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她頓足，低頭將手機掏出後看到是慕晨打來的電話。
“餵？”她很快接起。
“到家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她應聲。
電話里，慕晨顯然沉默了兩秒。
“怎麼了？”聽出不對勁，她輕聲問，也感覺到他這通電話應該不是閒來無事，畢竟她一個小時前才和他在醫院分開。
“凌瑤醒了。”沉默良久，他平靜的說了一句。
赫連雅怔忡：“醒了？”
“嗯，目前人沒什麼事了，你別太擔心。”
聽到人沒事，赫連雅心裡的那點罪惡感也總算是消了下去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
電話那頭，慕晨又陷入了沉默。
見他沒有話說，但似乎又不打算掛電話，赫連雅覺得怪異，忍不住問：“你……還有話要和我說麼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……”她想問怎麼不掛電話，驀然間卻又想起來什麼，詢問道：“你……想清楚了？”
電話那頭的他對她這突如其來的話感到不解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事啊，你是不是想清楚了，打算給我一個態度？”
“……”不是在說凌瑤的事，怎麼又突然扯到這個問題了？
也不怪赫連雅會這麼想，他突然打電話過來，又沉默不語的，她難免會認為他是有口難言嘛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避開她的問題，回了一句話後慕晨就要掛上電話。
感覺到他的動作，赫連雅忙說：“慢著！現在才上午九點，休息什麼啊休息！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，你還小。”
“……”怎麼還是那句話！
“慕晨……”她神情突然變得很不自然起來，羞羞澀澀：“那……是我。”
他一怔，繼續陷入沉默中。
“你要是現在還不能給我一個明確的態度，那……我可以等！等到你想給的時候我們再正式交往！”
“你……等？”
“等啊！”
赫連雅不知道，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電話那端的男人唇角已經不自覺的微揚起一抹輕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