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因為我認識周洋就懷疑那些事是我做的。”為了怕不遠處的赫連雅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，凌瑤特地將聲音壓得很低，這聽上去也更像是她受了極大的委屈、被他誤解。
“我說了，你承不承認已經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我認定那就是你乾的。當然，沒有證據我確實不能拿你怎麼樣，但你應該為此而慶幸、慶幸的還沒有拿到證據，否則，你的演繹生涯怕是要就此中斷了。”
他此話一出，凌瑤臉色唰的一下蒼白。
突然，她眼淚就掉了出來。
看到突然哭了的她，慕晨確實有些意外，但同時也有些不解。
就算他剛剛的話有些過於無情，但畢竟只是一個警告，並沒有實際發生，她至於直接就哭出來？
慕晨眉心輕擰，有些不解的盯著突然就哭了的凌瑤。
凌瑤又邁前了一步，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心痛和難過：“你對我，真的要那麼殘忍嗎？”
“墜江一事發生之前，我就給過你警告，但你還是一再觸犯我的底線。”看著她，慕晨平靜的開口。
“你怎麼就斷定那件事是我乾的？我說過我沒有。”
“我也說過，你承不承認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“慕晨，你當真……不知道我的心意嗎？”凌瑤淚如雨下，聲音越來越哽咽。
慕晨微怔，不太明確她的意思。
“你讓我不喜歡許凱就不要給他半點念想，可曾想過，我喜歡的人……其實一直都是你啊。”
凌瑤此話出口，慕晨徹底怔住了。
凌瑤繼續說：“我早就和許凱說了這件事，他也一直都知道，不是我要給他留念想，而是喜歡一個人……真的心不由己啊……”
慕晨目光平靜，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，臉上沒有什麼波瀾起伏。
“他喜歡我是這樣，我喜歡你，亦是如此，我們都是心不由己、不由自己控制……慕晨，我認識你那麼多年，你對我就當真沒有半點情感嗎？一丁點兒都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良久，慕晨回了兩個字。
凌瑤一怔，沒料到他會回得這麼幹脆、直接。
“如果沒有她呢？你也不會喜歡我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真的很喜歡你，絕對不比她少！”
“你覺得這重要嗎？”面對她的哭泣，慕晨一直顯得很平靜。
凌瑤怔然，似乎有些沒聽懂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對我有多喜歡，對我而言終究一文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