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神色惆悵:“我在想要不要告訴舅舅慕晨受傷的事。”
“他好像不在國內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還是不要說了,免得他大老遠的干著急,又不能立即飛回來。”
總統嘛,行程肯定都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聽著顧霆淵的建議,慕晚覺得很有道理,點了點頭便暫時不打算告訴舅舅陸錦川了,等慕晨醒了後再說吧。
。
清晨五點,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亮。
慕晚熬了一.夜,天亮的時候終於還是沒能熬住,靠在顧霆淵懷中睡著了。
顧霆淵攬著她閉目而眠,但並未睡著,只是閉上眼養神。
忽地,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,閉目小憩的他突然就睜開了眼,隨即轉過頭看著病房門的方向。
果不其然,在他轉過視線的下一瞬,病房門由外被人推開了。
進來的是許凱,手臂上海纏著繃帶懸掛在脖子上。
“慕晨!”
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靠在顧霆淵懷中的慕晚頃刻間顫了下,從熟睡中驚醒過來。
感受到了懷中人明顯的驚顫,顧霆淵那犀利的眼神立即就射向了站在門口的許凱。
許凱看了眼床上的慕晨,直到感覺到有一束強烈的目光正盯著自己,這才注意到病房的沙發里還坐著兩個人。
一轉頭,就對上一雙蝕骨寒眸,許凱當即覺得周身的空氣都仿佛一瞬間降了好幾個度,簡直寒冷至極。
“許凱?”
慕晚有些惺忪的睜開眼,看到是許凱後微坐起身子:“你還好嗎?”
光擔心著弟弟,都沒去病房看看他。
她知道許凱和弟弟的關係很好,理應去病房看看他的。
許凱目光從顧霆淵那可怕的臉上收回,干抿了抿唇後點頭:“我沒事。慕晨呢,他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
慕晚看了眼弟弟,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發覺天已經亮了,可弟弟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“醫生是說看接下來的觀察,還不好說。”
許凱低頭,滿心愧疚: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慕晚怔滯,抬頭有些茫然不解的看著他。
